“乖,吃得下。”
“你……你干什么?”
“检查一下。”
阮念念:“……”
哪儿有摸人肚子检查吃没吃饱的?
无法,她端起银耳汤,低头喝了一口。
汤不烫,温度刚刚好,入口绵软,甜而不腻,红枣的香味在口腔里散开,暖意顺著喉咙一路滑下去,整个人都舒服了。
她又喝了两口,不知不觉就把一碗喝完了。
霍凛看著她,唇角微微弯起。
“不是说吃饱了吗?”
阮念念红著脸不说话。
女人总是会在意自己的身材体重,更何况她如今又是在娱乐公司当经纪人,外形管理肯定是要到位的。
霍凛低笑一声,將手边的餐巾递过去,“擦擦嘴。”
阮念念接过餐巾,擦了擦嘴角,上面沾了一点银耳汤的汁水。
甜丝丝的。
……
夜幕如墨,缓缓浸透了香江的天际线。
江盛淮坐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头,菸灰散落在深色茶几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霓虹的光偶尔掠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沈確推门进来的时候,被满室的烟雾呛得咳了两声,但还是硬著头皮走进来。
“淮哥。”
江盛淮没动,指间的烟燃了半截,灰白的菸灰要掉不掉。
“查到了?”
沈確抿了抿唇,“查到了,但……情况有些复杂。”
江盛淮终於有了反应。
他抬起眼皮,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白泛著浑浊的红,下巴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著一股颓丧到极致的狼狈。
他接过平板扫了一眼屏幕。
沈確在旁边斟酌著措辞:“阮念念確实在用阮娇娇的名字,不只是工作上,她在香江的所有身份信息都是阮娇娇……”
江盛淮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沈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淮哥,我怀疑……阮念念很可能是……替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