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连忙道,“我……我想说的是,我那天在星辰娱乐门口,好像看见阮念念在霍二爷的车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你说什么?”
沈確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我……我就是觉得像,可能没看清,看错了……”
“沈確!”
江盛淮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著压迫感。
沈確咽了咽口水,硬著头皮说:“淮哥,我真的没看清,就是……就是远远看了一眼,觉得侧脸有点像,但你也知道,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不一定就是……”
“够了。”
江盛淮打断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脑子里几乎乱成一团。
不会的。
应该只是巧合而已。
霍凛不是要跟阮娇娇结婚吗?
那是他未来的姐夫……
哪怕真是阮念念也代表不了什么
江盛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脸上的情绪才收敛了个一乾二净,又恢復到惯常的沉稳,“陈铭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沈確鬆了口气,连忙匯报:“律师已经介入了,正在走程序,公关部那边也在压热度,但效果不太好,微博热搜已经掛了十几个小时了。”
“压不住就別压了。”
江盛淮嗓音低沉,“发一份声明,表明星海娱乐对性侵零容忍的態度,强调这是陈铭的个人行为,公司会全力配合调查。”
沈確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眼见著沈確转身离开,江盛淮靠在椅背上,闭著眼,手指无意识地揉著眉心。
星海的事一团乱麻。
股价跌停、投资人撤资、合作方解约,每一个电话都是坏消息。
他从下午回来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过。
而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是秘书的內线。
江盛淮摁下了接听键,“怎么了?”
“江总,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说是阮小姐有东西落在耳科康復中心了,他们联繫不上她,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所以打到了您的紧急联繫人號码上。”
江盛淮眉头微皱,“这种小事也值得打给我?”
小秘书被他骤然沉下来的语气嚇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院方说……他们打了好几天电话都联繫不上阮小姐,所以才……”
“行了。”
江盛淮打断她,声音冷硬,“你去跑一趟医院拿回来。”
“是,江总。”
秘书正要掛断,江盛淮忽然开口:“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