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带著几分癲狂,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江盛淮,你以为这样就能甩掉我?我告诉你,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你甩不掉我的,你永远都甩不掉我……”
江盛淮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却像是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物件。
他朝两个佣人抬了抬下巴:“把江家的东西都清出来。”
佣人领命,动作利落地將江诗语身上的首饰一件件取下。
钻石项炼、耳环、翡翠鐲子、戒指,甚至连头上的水晶髮夹都没放过。
每一件都来自江家,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江盛淮垂眸看著地上那个狼狈的身影,缓缓地俯下身子,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嗓音,“江诗语,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你欠阮念念的!”
他说完,转身走了。
江父江母也跟著走了。
佣人们鱼贯而出,房间里只剩下江诗语一个人。
她瘫坐在地上,身上只剩一件皱巴巴的外套,头髮散乱,脸上全是泪痕。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脚边那几张钞票上。
红彤彤的,像血。
她盯著那几张钞票看了很久,忽然笑起来。
笑著笑著,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蜷缩在地上,把自己抱成一团,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阮念念!
江盛淮!
你们给我等著!
我不会放过你们!
我不好过,谁也別想好过!
……
香江国际机场。
飞机穿过云层,稳稳降落在跑道上。
舷窗外,香江的天际线在晨光中渐渐清晰,高楼林立,维港的海面上泛著细碎的金光。
霍凛牵著阮念念的手从vip通道出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阿耀早就候在到达大厅,看见两人出来,立刻迎上去接过行李。
“二爷,夫人,车在外面。”
霍凛点了点头,牵著阮念念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