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行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润如玉,让人如沐春风,“你那项目要是成了,国內相关產业的格局怕是要重新洗牌。”
霍凛没接话,只是唇角弯起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对了,这周末猎场正好放了一批鹿和野猪,还有几只狐狸,想打什么都行。”
温景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霍凛。
“猎场的权限全开,所有区域都能进,枪械库也隨便用,想玩多久玩多久。”
贺驍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全开?
温家的狩猎场开了这么多年,他来了不下十次,每次都是限定区域,限定时间,连枪械都要提前报备,审批流程走三天。
结果霍凛一来,权限全开?
这也太区別对待了吧?
“谢了。”霍凛接过卡片,隨手揣进口袋。
温景行摆了摆手,“跟我还客气什么?行了,你们玩,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他转身走向那匹黑色骏马,翻身上马的动作依旧乾净利落。
“对了。”
他勒住韁绳,回头看了霍凛一眼,“晚上我让人备了酒,来喝两杯?”
“行。”
温景行点了点头,轻喝一声,骏马迈开步子,沿著山道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树林深处。
马蹄声渐渐远去,山间恢復了寧静。
贺驍站在原地,看著温景行消失的方向,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我见过那么多人,能称得上一句『温润君子的,也就一个温景行。”
陈少谦在旁边点头,难得没有抬槓。
“確实,这人性子是真的好,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待人接物滴水不漏,偏偏又不是那种虚偽的圆滑,是真君子。”
贺驍嘖嘖两声,“就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人,摊上那么一档子事。”
阮念念在旁边听著,有些好奇,“什么事?”
贺驍看了霍凛一眼,见他没什么表示,才压低声音说:“温景行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是傅家的大小姐……”
指腹为婚?
好有年代感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