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赶紧走,赶紧走,別挡道。”
银灰色保时捷加速驶离,与迈巴赫擦肩而过。
交错的一瞬,江盛淮透过车窗,瞥见迈巴赫后座一个模糊的侧影。
男人穿著黑色衬衫的男人,肩线挺括,侧脸在路灯下一掠而过,下頜线乾净利落,鼻樑高挺的弧度透著冷感。
而他身侧似乎还坐著一个人,身形纤细,被他的身影半遮著,只看得到一抹浅色的裙摆。
江盛淮皱了皱眉。
不知怎的,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烦躁。
他收回视线,垂眸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依旧没有新消息。
按照往常,阮念念就算不给他打电话也会天天给他发信息。
像如今这般拉黑他还音信全无的情况,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江盛淮心头那团火越烧越旺,他猛地將手机扔到一边。
等著吧。
他倒要看看,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这次,別想轻易就哄好他。
……
警局大厅灯火通明。
阮念念刚踏进去,就看见阮泽像个刺蝟似的缩在角落长椅上,头髮乱得像鸡窝,嘴角掛著淤青,校服外套脏了一大片。
他身边还坐著两个同龄男孩,也是掛彩的模样。
似是看到阮念念进来,他抬手捂著脸扭过头,压根不敢往她这边看。
——完了,要被她念死。
相比较被全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阮娇娇,阮泽跟这个阮念念同母异父的二姐关係反而更好。
知道她今天回香江,阮泽特意翘了下午的课跑去九龙区,想给她买那家老字號的粉蒸蟹。
哪知道排著队呢,就看见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赫然是江盛淮!
这狗东西是跟二姐一起来香江的?
还真是阴魂不散!
阮泽对江盛淮一直没什么好感,可偏偏阮念念喜欢……
他原本没想理他的,想买了粉蒸蟹就走,哪成想就听见那帮狗东西嘴贱——
“淮哥,你这也太给阮念念面子了,还真跑香江来接她啊?”
“闹脾气而已。”江盛淮的声音懒洋洋的,“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哈哈哈,还是淮哥大气!”
“谁说不是,阮念念那丫头长得是真不错,性格也好,可惜是个聋子,也就淮哥不嫌弃她……”
“好什么啊,听说前几天还扇了诗语两巴掌,哈哈哈!”
“真假?性子这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