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睡裙湿了水便成了半透明,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她被呛了一口水,本能地伸手去抓身边能抓住的东西,最后牢牢地抱住了霍凛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冰水刺骨,冷得她直打哆嗦。
霍凛为什么突然扯她进来,她不知道。
自己的肩带是怎么被扯开的,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男人的唇是冷的,可吻上来的时候却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灼热。
“霍凛……你干什么……”
阮念念的话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他吻得很凶,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之前的吻虽然也强势,但至少还带著克制和温柔。
这一次完全没有了,只剩下纯粹的掠夺和索取,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阮念念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可他的胸膛硬得像一堵墙,根本推不动。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力道大得像铁箍,將她紧紧地箍在怀里,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霍凛……你冷静一点……”她的声音发颤,带著几分求饶的意味。
可霍凛根本没听进去。
或者说,他根本听不见。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从年少时就放在心上的女孩,此刻正乖乖地被他抱在怀里,湿透的睡裙贴在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低头,吻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曖。昧的痕跡。
阮念念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
是害怕。
她见过霍凛温柔、克制和隱忍的样子。
可她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那双墨色的瞳孔里翻涌著某种近乎凶戾的欲。望,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终於出笼的困兽,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被烧成了灰烬。
她推他的肩膀,声音带上了哭腔,“霍凛……你別这样,我害怕……”
霍凛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头看著她,嗓音低沉,磁得不行,“你乖一点可以吗?”
他皱了皱眉,似是有些不满这次的梦中情人有些不听话。
明明之前的梦里都是任他予。取。予。求……
什么姿势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