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兽出没。
可不就是有老虎嘛。
他转头看向阮念念,表情复杂。
“小嫂子,这老虎……你打的?”
阮念念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霍凛先发现的,他教我怎么瞄准,我就开了一枪……”
“一枪?”
“一枪。”
贺驍深吸一口气,又看向那只老虎。
麻醉针扎在老虎的后腿上,针头还露在外面,尾部的羽毛在微微颤动。
位置精准,力道適中,刚好能让老虎失去行动能力,又不会造成致命伤害。
这种枪法……
放在民国时期,高低是个干土匪的好苗子。
“小嫂子,你以前打过枪?”
阮念念摇头,“今天第一次。”
贺驍沉默了两秒,转头看向霍凛,“二爷,你这媳妇儿……”
竖起大拇指,“牛逼。”
陈少谦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想个別的词?”
“这词怎么了?这词多好,言简意賅,直抒胸臆。”
几人正说笑著,霍凛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扫了一眼,是温景行发过来的消息。
【酒备好了,等忙完了,过来吃饭。】
霍凛將手机揣回口袋,揽住阮念念的肩,“走吧,温景行那边备好饭菜了。”
贺驍从皮卡车斗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走走,正好饿了。”
……
山脚下的木屋餐厅比想像中雅致得多。
整面的落地玻璃窗正对著山景,夕阳正从山脊那边落下去,將天边染成一片浓烈的橘红色,连带著室內的光线都变得温暖柔和。
温景行正站在酒柜前选酒,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唇角微弯。
“来了?坐。”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瓶,“波尔多还是勃艮第?”
霍凛拉开椅子,先让阮念念坐下,自己才在她旁边落座,“波尔多。”
温景行点了点头,从酒柜里又取出一瓶,递给旁边的侍者,“醒一下。”
他走到餐桌旁坐下,刚好坐在霍凛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