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念连忙站起身,连她自己都没在意眼底浮著几分笑意,“你怎么来了?”
霍凛牵著她的手,“来接你回家。”
“我不是跟你发信息了吗?一会儿司机就送我回去了……”
“等不了。”
“……”
阮念念耳根微热,別开脸没再接话。
阮泽双手抱臂倚在床头,笑眯眯地看著两人腻歪。
“走吧,阿耀在下面等著了。”
霍凛低头摩挲著她的手背,“我让人燉了你最爱吃的小羊排,你上次不是说喜欢杭州的湖蟹吗?我早上刚让人空运过来的,已经上过蒸了……”
“真的?”阮念念一双杏眼亮晶晶的。
阮泽原本还想臊一臊两人,结果两人旁若无人地秀著恩爱,反倒让他觉得自己怀里像捧著个狗食盆。
“阿泽,你好好养伤,那我们先回去了。”阮念念从床头柜上拿起包,“別乱跑,听妈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快走吧,別在这儿腻歪了,看得我牙疼。”
阮念念瞪了他一眼,转身往门口走。
刚拐过走廊的转角,霍凛忽然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阮念念嚇了一跳,慌忙搂住他的脖子,脸一下子红透了,“你干什么呀……在家里呢……”
“看见怎么了?”霍凛唇角微勾,“合法夫妻,谁也管不著。”
阮念念把脸埋进他肩窝,羞得不敢抬头。
而就在霍凛抱著阮念念上了车,阮娇娇这才从窗帘后探出半个身子,一双眼睛紧紧盯著霍凛的背影,眉头越拧越紧。
她之前一直听说霍凛病入膏肓,已经没多少日子了,所有人都在传他时日无多,自己嫁过去没多久怕是要守寡。
所以,她才相机一切办法逃婚。
可现在这个抱著人步履生风的男人,面色如常,气定神閒,哪有半分病气?
阮娇娇咬了咬唇,眼底泛起一层浓重的困惑和隱忍的不甘。
这看著,怎么也不像要死的人啊?
……
车子驶入云水园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一进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只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小羊排汤色奶白,油光清亮,几颗红枣在汤麵上浮沉。
旁边是一大盘清蒸湖蟹,蟹壳橙红,蟹黄饱满,一看就是刚出锅的。
阮念念转身看向霍凛,眼底带著一点儿意外和惊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霍凛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著她腰侧的弧度,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午就让人备著了,等你回来正好能吃上。”
阮念念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