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像钝刀子割肉,不见血,却疼得人想死。
“淮哥……我送你去医院吧,你这伤得处理一下……”
江盛淮摇了摇头,撑著地面站起来。
腿在发抖,站不稳,晃了两下才勉强稳住。
“我不去医院。”
“淮哥!”
“我要去见她,要跟她说清楚……”
江盛淮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手背上沾了一片猩红。
“她不能嫁给霍凛,她不喜欢他,她只是被逼的,我要带她走……”
可偏偏就在这时,手机就像不要命似地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江诗语。
他眉头微皱地直接掛断。
几秒后,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还是江诗语。
江盛淮深吸一口气,滑动接听键。
“餵。”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江诗语的声音,而是一道低沉威严的男声。
“盛淮,你现在在哪儿?”
他的手指收紧,“爸?”
“我问你在哪儿。”
“在外面,跟客户谈生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江父的声音更沉了几分。
“老二带著我和你妈,还有诗语都到香江了,你马上过来一趟。”
江盛淮掛断电话,闭了闭眼。
江家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
他还有个弟弟,江盛渊。
自从星海出事后,他爸突然开始让江盛渊接手江氏集团的核心项目。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江盛淮睁开眼,垂眸看著自己沾满血的手。
手背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顺著指缝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他慢慢地攥紧拳头。
伤口被挤压,疼得钻心,可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相比如今已经执掌霍家大权的霍凛,他差得实在太多。
他得想办法从霍凛手里把阮念念抢回来。
在那之前,他必须坐稳江家继承人的位置。
“淮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