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而是整个人都在颤……
阮念念怔愣了一瞬,连忙开口,“我没事。”
霍凛没说话,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阮念念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又快又重,像要撞破胸膛。
她没再说话,只是乖乖地任由他抱著。
过了好一会儿,霍凛的颤抖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鬆开她,双手却还捧著她的脸,目光仔仔细细地从她的额头看到下巴,又从下巴看到额头,像是在確认她真的完好无损。
“有没有受伤?”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
阮念念摇头,“没有。”
霍凛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咽回去。
再睁开眼时,他眼底的情绪已经收敛乾净,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的霍家二爷。
可他的手还握著阮念念的手,力道不松,像是怕一鬆手她就会消失。
贺驍靠在门框上,看著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抿了抿唇,这才看向地上那个被捆成粽子的女人。
“这怎么回事?”
陈少谦也回过神来,看向阿耀,“阿耀,你乾的?”
“是夫人。”
贺驍愣住,“什么?”
“夫人察觉到这个女人不对劲,她嘴上让我出去,其实是示意我留在房间里,我假装离开,实则守在门口,这个女人就原形毕露了。”
“行啊小嫂子,有两下子。”
贺驍踢了踢地上那个女人的脚,“这女人身手可不简单,一出手就弄死了陈少谦两个保鏢,伤了五个,到你这儿就成待宰的羔羊了?”
阮念念微微蹙眉,“她弄死了人?”
“嗯。”贺驍点头,“所以你运气好,要不是你提前察觉,现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你了。”
阮念念的脸色微微发白。
她下意识地看向霍凛。
霍凛正低头看著她,墨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她的脸,目光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但他握著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二爷。”陈少谦走到霍凛面前,压低声音,“这女人应该是衝著你来的,我带下去审。”
霍凛抬眸,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不用,我亲自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