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的灯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昏黄曖昧,光线昏黄曖昧,衬得那张深灰色大床格外显眼。
霍凛鬆开领带,隨手扔在沙发上,然后开始解衬衫扣子。
阮念念站在行李箱旁边,手里还攥著拉杆,一时间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儿放。
“我去洗澡。”霍凛说著,已经將衬衫脱了下来。
灯光下,男人的身体完全展露……
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没入黑色西裤边缘。
皮肤是冷调的白,背上却有几道淡色的旧疤,平添几分野性。
阮念念看得耳根发烫,连忙別开视线。
霍凛似乎低笑了一声,逕自进了浴室。
很快,水声传来。
阮念念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摆。
今晚……真的要睡一起吗?
抑或是想到要跟霍凛睡在同一张床上,那种再熟悉不过的窒息感一点点地漫了上来。
她闭了闭眼,试图压下胸口涌起的闷堵感。
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亲密焦虑症。
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源於童年的那段梦魘般的经歷。
她跟江盛淮坦言过,所以两人交往两年,最亲密的举动不过是牵手和拥抱……
江盛淮倒也尊重她,从没强迫过什么。
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的病已经大好了。
可此刻……
阮念念攥紧裙摆,指节泛白。
正胡思乱想著,浴室门开了。
霍凛走出来,腰间只围了条浴巾,头髮湿漉漉地滴著水,水珠顺著胸肌的沟壑滑落……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壮,少一分则瘦。
阮念念看得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
“去洗吧。”霍凛擦著头髮,声音带著沐浴后的慵懒,“浴室里有准备好的睡衣。”
阮念念逃也似的衝进浴室。
关上门的瞬间,她背靠著门板,心跳如擂鼓。
浴室很大,乾湿分离,洗手台上整整齐齐摆著一套未开封的护肤品,架子上掛著一件睡衣。
真丝的,吊带款,藕粉色。
阮念念拿下来比了比,长度只到大。腿。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