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钱月娥娇哼一声。
“那要不就別走了。”
张平凑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低的,带著一抹坏笑,“反正也还没尽兴。”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钱月娥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
她挣了一下,没挣动,伸手点了点张平的额头,轻斥了一句,“想得美。”
张平笑了一声,鬆开了手。他也知道该起了,再腻下去,今天就不用当值了,而且那衡子阳应当会找他。
“你昨晚没喝鸡汤。”钱月娥忽然说了一句。
张平愣了一下,看向桌上那个竹篮。
“凉了。”
“晚上回来热热再喝。”
钱月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她走到桌边,將鸡汤盖上把碗和勺子在旁边摆整齐了,这才转身往门口走。
张平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屋门。
院子里的阳光比屋里亮堂多了,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张平走到院门口,伸手去拉门閂。
门閂抽开,院门往外一推。
门口站著两个人。
一个年轻的姑娘,手上挽著一个竹篮。
那是柳临翠,看上去气色好上很多。
她身后站著周正。
周正见到张平,当即咧嘴说道,“头,柳姑娘有些不放心你的身体,特意燉了鸡汤,给你送过来。”
只不过,他眼睛微微一撇,却看到了钱月娥却在院中。
当然柳临翠也是瞧见,她微微有些一愣,可那脸上却是带著温婉笑意。
“张捕头。”
她的声音轻轻的,竟带著几分紧张,“这是早上刚燉的,还热著。”
早上燉的鸡汤,也不知道这柳临翠起了多早。
张平顺手接过,“多谢柳姑娘了。”
“张捕头。”
这时在他身后的钱月娥开口了。
“你做的衣服,奴家过两日就给你送过来。”
她说完这句话,朝门口的柳临翠和周正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便消失在小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