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通报的秘书长,点了点头。
“给金家发个唁电。”段祺瑞转过身来,並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隨意说道,“剩下的你们看著办————另外以我个人名义另送一副輓联。”
吩咐完一切之后,段祺瑞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如今孙先生即將抵达津门,並且联合冯焕章和一眾社会人士,不少政党,强烈要求召开国民会议。
而且还公开主张,召开预备会,擬定国民会议召开的日期以及国民会议代表选举法————
一时之间,在国內获得社会各界不少人的支持!
只是若依了孙大炮,真的召开了国民会议——那自己这个临时执政也就做到头了——
所以无论说什么——这个国民会议都不能召开。
“段公——段公——张雨亭撤离北平——”
就在段祺瑞想著应对之策的时候,方才离去的秘书长,行色匆匆的重新回来,將一封电文呈到了段祺瑞的眼前。
“张雨亭离开了北平?”
段祺瑞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抓过电文,飞快地扫视著上面的內容。
电文不长,只见上面写道“奉系首领张雨亭,率重要幕僚及卫队,乘专列悄然离开北平火车站,前往津门。
“什么时候的事?”段祺瑞的声音沉了下来。
“专列刚刚开走不到半小时,我们在车站的人確认了车次和隨行人员。张雨亭走得很急,除了隨身护卫和几个核心將领,连许多日常用品都未携带。”
秘书长低声补充,“据我们安排在奉系內部的人传出消息,张雨亭似乎是——
——得到了什么风声。”
到底是什么事,竟然让张雨亭放弃北平城——如此仓促离开。
叮铃铃————
叮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段祺瑞的思索,抓起话筒,只听对面传来的消息,脸色越发的凝重。
“冯焕章,——”
掛断电话之后,房间里顿时沉默了片刻后,段祺瑞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冯焕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想著把张雨亭给做了——”
虽然知道冯焕章对奉系极为不满,但没想到动了偷袭张作霖的心思?
看来是张雨亭消息灵通,抢先一步,离开北平——
“他倒是溜得快。”段祺瑞嘴角扯出一丝讥讽。
“那段公,张雨亭会吃这个暗亏?”
“吃不吃虽然不知道,但是奉军一部分隨有张雨亭有出关打算,而另外一部分,张宗昌部沿津浦路南下——”
踌躇了片刻后,段祺瑞迅速吩咐道,“给卢子嘉和郑士琦发电,小心提防南下奉军————”
虽说奉皖並没有撕破脸皮,但段祺瑞知道,一旦牵扯到实质利益的话,张雨亭这个鬍子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只是冯焕章借著机会,国民军势必会捲土重来,“既然张雨亭已经走了,那也要抓紧时间把这傢伙打发到西北去才行!”
看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段祺瑞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心中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