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大小姐————”
確实没料到,这位看著温婉嫻静、內里竟像是一团烈火。
这火烧向自己的时候,真是灼人,让人无法拒绝。
至於语棠哪里!
李子文脑海闪过另外一道倩影——如果她知道了——?
总不能直接来上一句,自己只不过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得错误。
这该死的魅力!
“罢了,罢了!”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的李子文,最终也不去想,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喃喃自语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要是语棠知道的话,到时候再想办法!”
“李先生,李先生!”伴隨著声音,栓子直接进门,“信已经交给那位金小姐了!”
“她收下了?”
“收下了啊!”
“那她说什么了吗?”李子文眼中带著期待的问道。
“好像没有说什么!”栓子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只是问俺,信是不是你给她的。”
没说啊!那没说就算了!
李子文也没有计较,毕竟人都是自己的了——怎么说也算不亏。
“对了,李先生——刚才,我进门的时候,外面有位先生找您——”
“找我?”李子文猛然一愣,这个时候谁会来找自己。
冯焕章的人?难道还是昨天秀珠那丫头说的,金法郎案——段祺瑞的人?
“子文,子文。”
就在房间里惊疑不定的时候,听著门外的声音格外的熟悉。
“楢森,你怎么来了!”
没等李子文起身,头带著一顶报童帽,穿著灰色呢子的徐志摩,从门外露出来半个身子进来。
“难道你忘了——昨天不是已经和你说好了————小曼的沙龙!”
陆小曼的沙龙?
李子文这才恍然,当初觉得这些沙龙没有太多意思,自己的確很久没有参加过这些东西了——
现在被徐志摩都追到了家里来了,也只好动身去一趟。
“楢森你先等我收拾一下——”
十几分钟后,草料胡同口。
李子文换了身的棉袍,围著灰色围巾,与一身大衣的徐志摩並肩走了出来。
只见一辆汽车停在胡同外,引得几个缩在墙角晒太阳的老人侧目。
“呦!大诗人换新车了?”
李子文不由得调侃道,徐家在海寧,涉足丝绸钱庄生意,家底颇为丰厚。
但由於去岁徐志摩为了追求爱情,和张幼仪离婚之后。徐父一气之下,便直接中断了资金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