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长飞鏢不停,边掷边退,可腰间布袋不是袖里乾坤,飞鏢很快被扔完。
杨川大踏步向前,磕飞最后一枚飞鏢,没了阻碍,转瞬来到张道长身前。
张道长连忙开口求饶:“別杀我。。。”
杨川果断挥剑,划断张道长手筋,这道人惯用暗器,阴险得很,他不想阴沟里翻船。
张道长的话变成了惨叫。
杨川用剑尖抵住张道长脖颈,瞬间刺破皮肤。
他早就发现了,这几日隨著香火供奉,铜钱短剑变得越发锐利。
“你与鬼合谋,杀人害命,已是死有余辜了。”
剑尖的冰凉止住了张道长的哀嚎:“你不能杀我,你中了毒,此毒无人能解,只有我有解药。”
杨川摇头。
张道长连忙再道:“还有,外边那些人,他们也没死,也中了毒。”
这倒是出乎杨川意料,他暗暗思忖,张道长心狠手辣,没想到还留了王家庄眾人一命,那一定是別有所图。
张道长见杨川顿住,恐惧褪去:“杨小友,你不在乎自己的命不要紧,那王家庄一百余口呢,那些人里可还有老人,有妇孺。”
杨川缓缓挪开剑尖。
张道长见他的话起了作用,又露出了狞笑:“这就对了,接下来你要服侍我,直到我伤势癒合,我就给那些人一条生路。”
杨川盯著张道长双眼,表情凝重:“你说的没错,那些人里还有老人,有妇孺。”
剑光一闪,张道长脖颈出现一道血线。
杨川起身避开:“这提醒了我你有多该死。”
鲜血喷涌,张道长抬手试图按住伤口,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杨川明明已经动容,怎么突然又不在乎王家庄人的性命了。
生机顿绝,张道长抬到一半的手无力从半空坠下。
人死后而灵不散,就成了鬼。
杨川看见了张道长的灵,那道虚影披著道袍,却长著一张骷髏面孔。
原来,他早就不能被称为人了。
杨川深吸一口气,雾气缕缕,顺著鼻子被吸入体內。
脑袋胀痛,眼前画面闪烁,杨川噗嗵跪地。
他看到了清风鬼和张道长的记忆。
不,在记忆里他就是清风鬼和张道长。
隨著记忆而来的,还有诸多情绪。
那些情绪凌乱不堪,唯独一种格外清晰。
恶意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