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觉得奇怪了,两人若是约定好的偷情,夜井一何必多此一举。
夜井一扛著女人开门进院。
杨川一把扔下报纸,凑到院墙下,等听见了院中再次响起关门声,他看了看四下无人,脚下发力,轻飘飘地翻过院墙。
小院杂草丛生,独留下一条院门通往房门的路。
院墙角堆著木柴和形制奇怪的铁器。
房子看著也跟寻常人家不同。
不仅高了不少,灰白的水泥墙面有好几处破损,露出里边的红砖,窗户紧挨著房顶、狭小扁长,房门开在中央,看著是包了铁皮的木门,门上开了一只小窗。
这看起来像是仓房,杨川踮著脚凑到门边。
房间內隱隱约约传来夜井一自语的声音,听不出是什么。
日落西山,天光渐暗。
过了半晌,杨川突然听到一声女人的尖叫。
他连忙把耳朵贴在门上,隱隱约约听见对话声。
“夜老板,你不是说孩子他娘嫌疼,让我来给孩子餵奶吗?这是什么地方,孩子呢?”
“孩子他娘又不嫌疼了。”
“那,那让我走吧。”
“走?你不想铁柱升领班了?”
“不升了,夜老板,我求求你,让我走吧。”
“唉,真烦,你怎么就醒了呢?”
话落,杨川又听见了一声尖叫。
偷情或者利益交换的私事他不想管,但用强实在噁心到杨川了。
他看了看门框,確定房门是內开的,后撤到小院中央,脚下发力,三两步跨到门前,抬腿正蹬。
锁舌应声而断,房门轰然洞开。
屋內的情景出乎杨川意料。
没有赤身裸体和撕扯衣服的苟且。
只见房內空空荡荡,当中摆著一张暗红色的简易木床,床身刻满了杨川没见过的咒印,女人的四肢被分別绑在床腿上,此时夜井一正跪在女人胸前,一手捂嘴,另一手高举一只短匕。
杨川见此,表情越发凝重,夜井一如果不管不顾,他没把握救下那个女人。
夜井一的动作被房门破开的巨响嚇得停在半空,回头看向门口:“你是何人?”
杨川没有立即发难,缓缓走进屋內,终於看清屋內的全貌,这一看,他更是心惊。
房內东墙掛满了长短不一的匕首刀剑,还有铁鉤、铁刺鞭等形状各异的粗糙刑具。
西墙墙根规则摆著大小不同的条状物,用白布裹得严严实实。
杨川不用细想就知道,那是高矮胖瘦的尸体。
眼前的夜井一,分明是披著人皮的恶鬼。
“我见过你,你在电车上就跟著我了。”夜井一手下用力,掐晕了女人。
他缓缓从床上下来,冲杨川狞笑:“你是警察?”
杨川摇摇头,清晰地吐出两个字:“铁柱。”
夜井一当下愣住。
就在他分神之际,杨川大踏步向前,飞身而起。
抬膝撞向夜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