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向南的反应,却出乎他意料的平静。
他只是静静地听著,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走到窗边,目光没有投向厂区里热火朝天的景象,而是望向了遥远的,城西煤矿场的方向。
猴子看他这副模样,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
“南哥,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啊?这可是大快人心的大好事啊!”
沈向南收回目光,转过身,看著猴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轻声说道:“高兴?现在还早了点。”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猴子激动的神情,慢慢冷却了下来。
“这,只是个开始。”沈向南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我们砍掉的,也许只是蛇的尾巴,最关键的毒牙可能还好好地藏在洞里呢。”
猴子愣住了。
毒牙?
他顺著沈向南刚才的目光望去,那个方向,是煤矿!
。。。。。。。
王家父子的倒台,成了文华县开年以来,最劲爆的新闻。
茶余饭后,街头巷尾,到处都有人在议论这件事。
人们在感嘆王家父子罪有应得的同时,也对那个將他们拉下马的神秘“举报人”,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而就在县里风风火火的抓人行动时,村里,顾岁岁已经坚持了一个星期的锻炼。
初期肌肉酸疼的痛苦已经熬过去,也许是她穿越过来也是顺便改善了这身体的素质,现在她围著村里跑三圈脸不红气不喘。
张明霞还夸讚顾岁岁,气色是要比之前好看不少。
隨著时间的推移,县里的风波渐渐平息。
沈向南和顾岁岁的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每天,他们一起出门,一个去锻炼身体,一个去机械厂上班,晚上,沈向南也会准时下班到家。
一切看起来,都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但是,这两天顾岁岁却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很不对劲,沈向南绝对不对劲!
俗话说食色性也,不只是对男人,对女人也同样適用。
要说自从他们结婚后,除了她来例假的那几天外,沈向南就没有安静的时候,可这次,连著七八天了他都规规矩矩的,只是老老实实的抱著她真睡觉。
开始那几天,她身上腰酸腿疼,沈向南心疼她,不忍心加重她的痛苦还说的过去。
可现在她都好了,没有任何不適应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盖著被子纯聊天就有些不大对劲了。
於是这天晚上。。。。。。
“向南,二舅他们已经把粮食拿走了,谢了我们好半天,还说等表哥结婚叫我们去凑个热闹。”
沈向南点头:“行啊,到时候我陪你去!”
顾岁岁往沈向南怀里挤了挤,刻意放低了声音,柔声道:“你有空吗,看你最近好像很累,是不是单位的工作事情多?”
累到让你连房事都禁了?
这几天又不是她的例假期,她也明明感觉到了他的兴致勃勃,却比登记前还要规矩,连摸都不摸她了!
沈向南不明所以,以为媳妇是在关心他。
“没有啊,跟之前差不多。”
他话音刚落,顾岁岁就明白,这个男人有事儿瞒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