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田玉芬还在炫耀:“。。。。。。。你不是不知道,我妈醃萝卜的手艺那是我们那一片而出了名的好。。。。。。”
李金翠懒得听蠢儿媳妇的话,沉著一张脸,坐在堂屋正中央,指著田玉芬和张斌的鼻子下了最后通牒。
“你给我闭嘴。。。。。。別的废话也不多说,今天我就给你们两条路选。
要么,你现在就去你娘家,把喝了的酒给我吐出来,吃了的肉给我拿出来!
要么,从今天起,斌子的工资,一分钱都不许留,全都给我上交!什么时候你弟弟张威也娶了媳妇,分了家,什么时候再说!”
她不是个恶婆婆,也没有把著家里的所有財物。
张庆国的工资是交给她的,儿子张斌一个月三十八,她没有全收,每个月交给她二十,让他们小夫妻自己留十五,手里有点儿活钱干啥都方便。
现在,別管方不方便,不治治田玉芬这个毛病是不行了。
李金翠扫了他们一眼,哼了一声后一字一顿的说的清楚。
“再不然,你就给我。。。滚。。。回。。。你。。。娘。。。家去,我张家要不起你这尊大佛!”
田玉芬傻眼了,让她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弄出来,那不可能。
让她回娘家,她更不敢,娘家嫂子那脸色,她可受不了,而且那多丟人吶,让邻居知道不得笑话死她。
那就只剩下上交工资这一条路了。
可她手里要是没钱,那跟要了她的命有什么区別?
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张斌。
张斌已经被他妈狠狠地训了一顿,也有心治治媳妇儿,所以这会儿低著头一声不吭。
田玉芬有私心,但男人都默认不站在她这边儿了,到底不敢跟婆家彻底闹翻。
最后,在李金翠的逼视下,张斌的沉默下,田玉芬不得不哭丧著脸,答应了上交工资的条件。
李金翠也不是真要断了他们的活路,鬆了口:“看在孩子的份上,每个月给你们留五块钱零花,剩下的,全都交给我!”
这场风波,才算是暂时平息了。
就因为这事,等到初二姑娘回门这天,李金翠啥礼都没给田玉芬备,就让她空著手回去了。
田玉芬心里恨得牙痒痒,可嘴上却不敢说一个字,只能在婆婆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翻了几个白眼,抱著孩子灰溜溜地走了。
回到娘家后,她就絮絮叨叨的跟她妈和大嫂嘰里咕嚕的发牢骚,把李金翠说成了恶婆婆。
却在娘家妈说要上门找李金翠討说法的时候又不高兴。
“你找我婆婆干啥啊!她说的也没错,。。。。。。。你看,她今年给我俩孩子都做了新衣裳呢,还有斌子都答应了,交就交唄,反正也少不了我们一家四口人的吃喝。
再说,婆婆还给我们留了五块钱呢!”
田家妈也就是嘴上说说,她自己知道自家占了亲家多少便宜,可不敢真上门去要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