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芬越想越觉得合適,也不看別人脸色,自顾自的嘚吧嘚,不过还没说完,就被李金翠没好气儿的给打断了。
“你咋那么臭不要脸呢,你那个表妹是个啥金贵人儿啊?相不中人家是农村的,就別去祸害人家,还过不了农村日子?你以为城里人比乡下多个啥?
看著那肉了吗?你城里人这么厉害你给我拿出来一块儿看看!
。。。。。。自己身上的屎都没擦乾净,还嫌弃別人身上臭,你咋那么能耐呢!
滚滚滚,我不乐意听你说话,把玲玲照顾好就得了。。。。。。。都赶紧吃饭,吃完了就去上班!”
李金翠都没好意思说,田玉芬的表妹今年二十岁,比沈向北大一岁不说,长得还黑,腿脚还有点儿问题。
虽然他们瞒的挺好,但认识久的人家都知道,那孩子是从刚出生的时候就有点儿长短腿了,虽然不怎么明显,但走路快了,就能看出来。
长大后说了好些人家都没成,又不想找条件太差的就这么一直拖到了现在。
李金翠倒不是说那表妹不好,也不是她嫌弃人家,她也觉得这姑娘挺无辜的。。。。。。但实话说,假如她是婆婆,她是不乐意儿子娶个这样的儿媳妇的。
万一以后生了孩子也这样,那可是天塌了啊!
而这小沈虽说是农村的,但人家跟普通的乡下人可不一样,听庆国说,小沈还有个亲哥是机械厂车队的大队长,就连他们厂的赵干事都说是小沈的哥。
也就儿媳妇缺心眼儿,还嫌弃人家的身份呢!
李金翠骂著儿媳妇,其他则人眼观鼻,鼻观心,就连八岁的张志平都老老实实的吃饭,谁也不敢掺和这婆媳俩的问题。
田玉芬是块没眼色的滚刀肉,占便宜没够,偏她占不著也不会觉得难堪,下次有机会她还这么干,这家里除了李金翠没人能治得住的她。
果然,李金翠劈头盖脸一顿骂后,田玉芬老实了,但还有些不服气。
“我也没说嫌弃他是农民,这不是也是为了他们好。。。。。。。再说,啥事儿都可以商量嘛,我姨家条件也不错,我二表妹还是供销社的。。。。。。。”
然而在李金翠逼视的眼神下,田玉芬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下头端起碗给坐在腿上的小女儿餵饭。
不过眼睛却偷偷瞄向了李金翠。
摊上这么个儿媳妇,李金翠感觉自己得少活几年,又瞪了一眼给她招灾的大儿子,缓了口气才转身拿著那块硬邦邦的肉翻来覆去看了起来。
看了好一会儿她自言自语的嘀咕道:“你说说,这好好的肉乾啥整成这样,放在外头冻上,想吃的时候缓上一点儿,新鲜的不比这黑不溜秋的像样。。。。。。真是可惜了。”
不过不管咋说,托小徒弟的福,他们这个年算是有个肥年,她正愁著这年上哪儿换点儿肉回来呢!
张庆国工作时间长,多少有点儿见识。
“你知道啥,没听小沈说这是人外地做法吗。。。。。。我挺多年前见过一次,这种肉跟新鲜肉就是俩味儿,最关键的是听说这肉好放,別说是冬天,就是大夏天的都不带坏的,放个几年都没事儿。”
李金翠还有些不相信。
“真的假的,啥肉能放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