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南沉吟片刻,他打听矿长只是想要间接了解一下那个王主任,现在听这意思,这个矿长確实有点儿奇怪啊!
真是会友?什么朋友会走动这么勤?
还是说是这个矿长有作风问题,在外头养了另一个家?
或者说是別的什么原因?
一时间沈向南脑子转了很多种想法,但不管事实是什么,都不能把赵广生牵连进来。
“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我到时候打听看看,你就別再管了。”
怕他不上心再惹麻烦,沈向南就简单的说了一下那个王平的情况。
“我问这些也不是要干啥,只不过是想要提前了解一下他们的底细,万一他们真要使坏,也得知道是谁干的不是!”
赵广生虽然没听说过王平这人,但对於这种仗势欺人的故事却没少听。
从古至今,多少紈絝子弟不都这德性吗?
然而,即使心有不忿,也想要为沈向南出头,可惜他只是个普通的工人,帮忙传个话啥的还行,再多他也帮不上忙了。
所以他听完后也只能低声咒骂了一句:“这帮子不干人事儿的败类!”
再嘱咐沈向南小心,有啥他能帮上忙的就来找他。
沈向南离开这里后,他就去了单位,安排过年值班表和一些琐碎的事儿,而就在快要下班的时候,猴子找来了。
他告诉沈向南,王平和龚矿长的女儿亲事谈好了,双方准备在正月十五结婚。
“这个消息我不是从煤矿那边听说的,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家正好住在周建设家。。。。。。。周建设沈队长还记得吧,就是上次去你家断了腿的那个傢伙。”
原来,自从周建设腿断了之后,因为无法行动,他就回家休息去了,那个王平就少了一个跟班儿,再加上王主任要给儿子说亲,怕他又惹乱子,就不许他出去乱跑。
没事儿可乾的他就去找了周建设,在他家破口大骂,骂龚厂长不是东西,骂他女儿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偶尔还埋怨一下他亲爹卖子求荣,为了往上爬,自己唯一的亲儿子都能卖出去了。
当时,他正好在朋友家,因为调查过王主任,他也认识王平长啥模样,隱约听著了几句后,等王平一走,他就鼓动朋友过去邻居家坐坐。
那个周建设就是草包,几句恭维就把话给掏出来了。
“而且,我听那意思好像还是龚厂子先提出的婚事。。。。。。。我也不知道是周建设胡说八道,还是王平在给自己脸上贴金,但咋听都像是两人之间有啥说法儿。”
猴子是个机灵的,但就是因为机灵,他才不敢胡乱说话。
其实他心里有点儿猜测,他知道沈向南以前是当兵的,还是不小的官儿,调查王主任大概率不止是因为之前那一点儿小事儿。
说不定他是有別的计划,比如说暗地里接了啥任务,偽装退伍回家,企图打入什么组织的內部,王主任只是顺带脚的一件事,又或者他也是其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