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拳!”
“用脚,使劲儿踹!”
“打死他!”
搏斗一开始,特鲁多不出意外的占据绝对优势。
一拳又一拳的击打在那个契丹奴隶的脸上,把后者打得鼻青脸肿,掺著血液的门牙都蹦飞出去两颗。
特鲁多又是一记飞踹,把契丹奴隶踹飞了几米远。
一连串的攻击,让那个契丹奴隶蜷缩在地上,一时间很难爬的起来。
特鲁多见状,则是得势不饶人,狞笑著蹲下去,跟拎著死狗一般,单手把契丹奴隶拎起来,隨后又是一顿毒打。
一个肘击,蛮牛衝撞,直接把契丹奴隶顶飞出去。
“嘭!”
契丹奴隶的身子不自觉的抽搐几下,最终颓然无力的脑袋一歪,彻底晕厥过去。
特鲁多直接將这契丹奴隶活活打死。
看台上,见到这一幕的脱列哥那,不由得抿著嘴角,夹杂著一抹戏謔的弧度,看著坐在旁边的唆鲁禾帖尼。
“唆鲁禾帖尼,你看人的眼光不是很准。这契丹奴隶,太不经打。”
听见脱列哥那这充满嘲讽意味的话语,唆鲁禾帖尼丝毫不恼火,而是心平气和的笑了笑,缓声道:“啵罗根(嫂子)说的是。”
“若论看人的眼光,我哪里有你的高明?”
坐在上首的孛儿帖见状,不禁眉头微蹙,心里对脱列哥那这个儿媳妇有些不满。
得了便宜还卖乖。
哪有一点为人主母的器量?
相反,被嘲讽了还不慍不火的唆鲁禾帖尼,一直都让孛儿帖很是欣赏。
而恰恰是这样看著与世无爭的唆鲁禾帖尼,使脱列哥那最是厌恶、忌惮。
一直以来,工於心计的脱列哥那,都將拖雷家的人视作最大威胁。
“好!”
不多时,特鲁多又接连打死了几个蒙古贵族派出的奴隶,大获全胜。
高举著双拳,仰天长啸的黑人奴隶特鲁多仿佛是不可战胜的人一样。
有的奴隶根本不敢上去与特鲁多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