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二月。
风和日丽,茫茫的原野之上,原本的积雪已经化作雪水滋润著光禿禿的土地。
嫩绿的草叶纷纷破土而出,为苍茫的大地增添了一抹绿色。
无数的牛羊骏马被驱赶到河边饮水,牧民们三五成群的聊著天,喝著马奶酒,笑得无比的愜意。
熬过了寒冷的冬季,他们的牛羊骏马都能养得更膘肥体壮一些。
怎能不开心?
郭绍则是还在苦练骑射功夫。
他的悟性虽然很高,很多事情一学就会,但是底子不够扎实,焉能不下一番苦功夫?
“吁——”
这时,几名蒙古士兵牵著一匹骏马来到也立安敦的穹庐外边。
郭绍凑近打听一番。
原来是脱列哥那派人送来一匹宝马,想赠给也立安敦。
郭绍心中颇为诧异。
就他所知道的,也立安敦跟嫂子脱列哥那之间的关係很一般,不说恶劣,却也谈不上亲近。
不久前的奴隶格斗赛事中,郭绍把脱列哥那派出的黑人奴隶特鲁多活活打死,此举怕是得罪了脱列哥那。
向来小心眼的脱列哥那,岂能咽的下这口气?
这次脱列哥那送来一匹宝马,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没安好心。
“阿布格额格其(姑姑),我额吉说,这匹红鬃马是万里挑一,难得一见的宝马,价值连城的。”
“它是有人在野外被发现的,献给了我额吉。只是这红鬃马性子很烈,难以驯服。”
“阿布格额格其你是草原上数一数二的驯马好手。你若能驯服这匹红鬃马,这马就归你了。”
牵著红鬃马的少年对也立安敦如是说道。
也立安敦禁不住黛眉微蹙,眼神略显迟疑。
不过,她思索了一下,还是从少年的手中接过红鬃马的韁绳。
“贵由,你额吉有没有说过,给我多少天时间驯马?”
“这倒没有。”
“好。贵由,请你回去之后,向你额吉转达我的谢意。”
也立安敦跟贵由说了一些话,后者就告辞离去了。
在驯马方面,也立安敦的確是有些成就,却称不上“数一数二的好手”。
脱列哥那將这匹红鬃烈马交给也立安敦驯服,用意何在?
郭绍察觉到事情太过蹊蹺,所以忍不住上前劝諫也立安敦:“公主,依我看脱列哥那是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