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跃悉心教导著。
而郭绍的悟性极高,不多时,就已经能骑著高头大马有模有样的缓步前行。
往左、往右,原地踏步走。
郭绍骑著马,渐渐的得心应手,找到了前世骑摩托车时候的感觉。
他已经不再满足於慢步走,而是要那种风驰电挚的速度。
“驾。”
“嘀嗒嘀嗒……”
马蹄踩在雪地上,发出了一阵清悦的声响。
……
夜色如墨。
穹顶之上已经不再飘飞细雪,但是仍然朔风凌冽,寒气逼人。
呼呼的北风夹杂著灰尘、细雪、枯草等杂物,扑打在郭绍的脸庞上。
不远处,马跃等为也立安敦公主养马放牧的奴隶,都在挨打。
不知道是何缘故,马厩里被冻死了一匹又老又瘦的马。
像马跃这样的奴隶就少不了一顿毒打、鞭笞。
甚至,还要忍飢挨饿,一天都不许进食。
马跃常年生活在漠北,又是习武之人,皮糙肉厚的,这一顿鞭笞下来,不说是跟没事人一样,却也並未伤筋动骨。
话虽如此,郭绍还是將马跃搀扶进了马厩,把他放在脏乱差的草蓆上。
“躺好。”
郭绍不由分说,取出了之前自己用剩下的药膏,扒开马跃的裤子,为其在伤口上涂抹药膏。
冰凉的触感和痛楚袭来,让马跃疼得齜牙咧嘴的,却硬是没有惨叫一声。
借著隔壁帐篷中散发出来的昏暗灯光,郭绍瞧见马跃这种硬气的模样,不由得摇摇头。
“马跃,挨打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那是。”
“这年头,若想不挨打,不想被別人欺凌,只能成为人上人。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如何沦为奴隶的?”
马跃咧嘴一笑,把下巴枕在胳膊上,缓声道:“郭绍,我与你不一样。”
“自我记事起,就已经是蒙古人的奴僕了。”
“我运气好一些,有人教我习武,教我骑马射箭,有一口饭吃。”
“但,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