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不要夸我!”
“我也没看出来!”陈墨在心里嘀咕了句。
自己只是站在时间河流的下游来回溯罢了。
与那些八十年代去米国就能看出其內部种种隱患,还写出了《米国反对米国》的大佬比起来,差的实在太远。
內景和工厂內的场景,陈墨花了一个半月全部拍完,大家这才赶往了港岛。
——
第一天便要拍一场很扎心的戏。
主角发现母亲没有在公交车下车,一打听,今天公交车涨价了,意识到了问题的主角开始沿著路往母亲下班的方向跑去。
母亲也在跑。
她的时间不多了。
必须要由儿子给他一部分时间,他才能活下去。
两人已经见面了,就剩下了几米路。
但也就在那一瞬,时间清零,母亲向前扑去,死在了主角的怀里。
死在了最后的几米路程上。
第一次拍摄,巩利往前扑去的时候身体姿態不够舒展。
巩利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马上打了个手势,“不好意思。”
“调整一下,三分钟,待会重拍!”
陈墨伸手从助理那边拿过水,环视一周,看到不远处有几个外国人正朝著这边看过来。
眯起眼睛一瞅。
居然是老熟人克拉克。
“你怎么来了?”陈墨招招手,朝著那边走了沟渠。
“来港岛比较简单,我听说你在港岛拍戏,过来看看,顺便旅游一下。”克拉克快步走过来,热情地和陈墨拥抱了一下,“你先工作吧,待会几我们一起吃顿那,聊一聊。”
“那等我拍完咱们再聊。”
陈墨继续工作。
第二次,两人演的很不错。
第三次,保一条。
“好,今天的拍摄就结束了。”
拿起喇叭喊了一声,各部门开始各自忙碌,陈墨盯著大家收了工,这才去和克拉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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