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书。
“你想多了。”他说。
“我没有。”萧烈急了,“师兄,他真的……”
“萧烈。”顾清舟打断他,“他是来谈合作的。合作谈完了,他就走了。不会再来。”
萧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哦”了一声。
他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师兄,如果他再来,你告诉我。”
“告诉你做什么?”
“我……我……”萧烈想了半天,想不出一个理由,最后憋出一句,“我给他烙饼吃。”
顾清舟:“……他吃不了那么多。”
“那就不给。”
萧烈走了。
顾清舟坐在窗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弯了弯。
“傻子。”他轻声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
但他的语气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的东西。
那天夜里,萧烈躺在柴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在想慕容景。
想慕容景看师兄的眼神,想慕容景对师兄笑的样子,想慕容景说“我还会再来的”时那个志在必得的表情。
他不喜欢那个人。
不是因为那个人长得好看——萧烈对好看不好看没什么概念。
也不是因为那个人有钱——萧烈对钱也没什么概念。
而是因为那个人看师兄的眼神。
那是喜欢的眼神。
萧烈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因为他喜欢师兄。他看到师兄会心跳加速,想到师兄会嘴角上扬,梦到师兄会不想醒来。
慕容景看师兄的眼神,和他看师兄的眼神,是一样的。
慕容景也喜欢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