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饵。
玄冥的目标。封印的钥匙。整个计划的核心。
以前,萧烈从来不去想这些事情。师兄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师兄说往左,他绝不往右;师兄说打,他绝不打退堂鼓;师兄说跑,他背起师兄就跑。他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执行。他的价值在于他的剑,他的拳头,他的身体,而不是他的脑子。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不能再只做一把剑。他需要做执剑的人。
因为他要保护师兄。
不是被师兄保护,而是保护师兄。
“萧烈师兄,你在想什么?”苏小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萧烈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站在演武场上,手里握着铁剑,但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在想一些事情。”他说。
“什么事情?”
“关于师兄的计划。”
苏小小眨了眨眼:“你能看懂二师兄的计划?”
“看不太懂。”萧烈老实地说,“但我在努力看。”
苏小小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她认识的萧烈,是那个只会烙饼、练剑、背师兄的傻子。他从来不去想复杂的事情,也从来不为难自己。但现在,他在努力看一份他看不懂的地图,努力理解一个他理解不了的计谋。
因为那是师兄的计划。
因为师兄需要他理解。
“萧烈师兄。”苏小小轻声说,“你变了。”
萧烈愣了一下:“哪里变了?”
“你开始思考了。”
萧烈沉默了。他看着手里的铁剑,看着剑身上那些细密的裂纹——那是上次战斗留下的痕迹,一直没有修复。不是修不好,而是他不想修。这些裂纹提醒着他,他还不够强,还需要变得更强。
“小小。”他说,“你觉得我能变得像师兄一样聪明吗?”
苏小小想了想,老实地说:“不能。”
萧烈笑了:“我也觉得不能。”
“但你不需要变得像二师兄一样聪明。”苏小小说,“你只需要变得比以前的自己聪明就行了。”
萧烈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他举起铁剑,开始练剑。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机械地重复那些基础动作。他在思考——这一剑为什么这样劈?那一剑为什么那样刺?师兄的计划里,他在这个位置需要做什么?在那个位置需要做什么?他需要什么样的剑法来配合师兄的计谋?
一剑,又一剑。
金色的剑气在空中绽放,比以往更加凝实、更加锋利。背后的战神虚影和他同步动作,每一个招式都带着战神的威压,压得演武场上的落叶都在瑟瑟发抖。
但萧烈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只是在想师兄。
想师兄说的话,想师兄做的事,想师兄想要达成的目标。
他的剑法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以前他的剑法只有一种风格——刚猛、直接、一往无前。现在,他的剑法中多了一些东西——变化、技巧、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