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不信,但他没有追问。他把早饭放在桌上,转身走了出去。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顾清舟忽然开口了。
“萧烈。”
萧烈停下来,转过身。
顾清舟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饼烙糊了。”
萧烈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饼——确实糊了,边角焦黑一片。他烙了十几年的饼,从来没有烙糊过。因为他今天心不在焉,一直在想师兄会不会拒绝他。
“我重新烙。”他说。
“不用了。”顾清舟拿起饼,咬了一口,“糊的也能吃。”
萧烈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问师兄到底喜不喜欢他,但又不敢问。他怕听到答案,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都怕。
因为如果师兄说“不喜欢”,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如果师兄说“喜欢”,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他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应该做什么,应该说什么。他只知道烙饼、背人、保护人。这些够不够,他不知道。
“萧烈。”顾清舟又叫了一声。
“嗯?”
“去练剑。”
萧烈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好。”
他转身走出房间,走到演武场上,拿起铁剑,开始练剑。
金色的剑气在晨光中绽放,像一朵朵金色的花。
顾清舟坐在窗前,看着演武场上那个挥剑的身影。
阳光照在萧烈身上,把他麦色的皮肤晒得发亮。他的左臂还缠着绷带,但动作已经恢复了大半。每一剑都带着金色的剑气,在空气中划出耀眼的光弧。
顾清舟看了一会儿,低下头,继续看那本永远翻不完的书。
接下来的几天,顾清舟开始躲着萧烈。
不让他背了——“我自己能走。”
不让他靠近——“我要安静。”
不和他说话——“嗓子不舒服。”
萧烈急得团团转,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师兄不让他背,他就在后面跟着,随时准备在师兄摔倒的时候扶住他。师兄不让他靠近,他就在远处看着,确保师兄在视线范围内。师兄不和他说话,他就写纸条,让苏小小转交。
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每一张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