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哥,放轻鬆,咱们是来消费的,不是来上班的。”
“你看你,每个月赚两三万,都不来这种场合消费,多浪费啊。”
“钱赚了不花,跟废纸有什么区別?”
谭哥的嘴唇动了动。
强烈的道德感束缚了他的行为,可內心深处却有一股一直压抑著的东西在復甦。
江渡没有等他慢慢做心理建设,直接朝那排姑娘里一个个子小巧的女孩招了招手。
“26號,你来陪谭哥。今天让他放开了,另外给你赏钱。”
“是,江老板。”
26號的声音清脆。
她个子不到一米六,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裙,头髮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活脱脱一个邻家小妹。
她长相气质没有任何侵略性,最適合现在的谭哥。
坐到谭哥身旁,她主动伸出手挽住了对方的胳膊。
谭哥的手臂,僵得像一根铁棍。
26號也不急,只是轻轻靠著他,慢慢跟他聊天,引导他说话。
谭哥还是有些放不开,时不时机械地回答妹子的话。
而后,江渡自己也点了一个。
五个男人,身边陪著五位佳丽。
点歌台前,还坐著一个专门点歌的公主。
不一会儿,响起了萧敬腾《王妃》的前奏。
江渡起个头,拿起话筒唱了起来:
“摇晃的红酒杯,嘴唇像染著鲜血。那不寻常的美,难赦免的罪”
………………
“夜太美,儘管再危险,总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夜!”
无界世界,雷泽搂著一个npc姑娘,放声高歌。
那姑娘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她倚在雷泽怀里,手里也拿著一只酒杯,对嘴餵他一口。
雷泽饮完酒,並不过癮,一只手摁住姑娘的头,没让对方的嘴唇离开,手不老实的往深处探索起来。
要玩女人,还是得在无界啊。
现实世界,太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