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燃一把將怀里的程冽推到吧檯前,动作看似粗鲁,实则护住了程冽的腰。
“看见没?我这宝贝儿难受著呢。”
此时的程冽,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
他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瘫在吧檯上,双手死死抓著边缘,指节泛白。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身体止不住地打摆子。
“给我……求你了……”
程冽的声音带著哭腔,那双灰色的眸子里满是祈求和渴望,眼尾泛红,看起来可怜到了极点。
他伸出手,颤巍巍地去抓酒保的袖子,却被陆赫燃一把扯了回来。
“別碰脏东西。”
陆赫燃骂了一句,转头看向酒保,眼神变得凶狠。
“听不懂人话?把你这儿最劲儿大的东西拿出来。钱不是问题,要是东西不对味,老子拆了你这破店。”
独眼酒保盯著程冽看了几秒。
那种癮君子特有的戒断反应,装是装不出来的。
这小o看起来確实快不行了,而且长得是真极品,这种货色在黑市上能卖出天价。
看来是个有钱没处花的傻帽,带著玩坏了的小情儿来找药。
酒保眼里的警惕消散了几分,换上了一副贪婪的笑脸。
“老板早说啊。好东西自然有,就是价格嘛……”
“刷卡。”
陆赫燃不耐烦地敲著桌子。
酒保转身,在身后的酒柜上按了几下。
暗格弹开,他拿出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
里面装著半管紫黑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妖异的光芒。
正是液化后的k76提取物。
“这可是刚到的好货,名叫『神之血。”
酒保压低声音,故作神秘。
“只要一滴,就能让你这小宝贝儿欲仙欲死,三天三夜都不知道累。”
程冽看到那瓶液体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了,满眼都是对那瓶药剂的渴望。
演的逼真程度,把陆赫燃看得心里直发毛。
“给我……给我……”
程冽猛地扑过去,想要抢那个瓶子,却因为“虚弱”而扑了个空,整个人撞进了陆赫燃怀里。
他双手在陆赫燃身上胡乱抓挠,指甲隔著花衬衫划过陆赫燃的胸肌和腹肌。
那种急切又毫无章法的触碰,带著一种原始的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