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程冽还没有进行腺体修復,他只是个有著淡淡omega信息素,且没有精神力的beta。
自己该拿他怎么办呢?
……
机甲实操考核日。
第一军校的模擬仓训练大厅的观战区座无虚席。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悬浮在半空,实时转播著模擬舱內的战况。
空气中瀰漫著alpha们躁动的信息素,混合著金属与机油的冷硬味道。
“下一位,程冽。”
广播里冰冷的电子音落下,原本喧闹的看台出现了一瞬的死寂,紧接著爆发出更大的窃窃私语。
“那个没有精神力的私生子?”
“听说他负重跑贏了a级alpha,但这是机甲啊,没精神力怎么开?用手推吗?”
“估计也就是上去走个过场,別到时连机甲都启动不起来。”
程冽站在备战区,充耳不闻。
他穿著纯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勾勒出单薄却劲瘦的腰身。
银髮散在肩头,遮盖住修长白皙的后颈。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灰色的眸子,沉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程冽。”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严肃的声音。
程冽动作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低头整理著手套的魔术贴,“殿下,你该去观眾席了。”
陆赫燃站在阴影里,双手插在裤兜中,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盯著程冽的后脑勺,忍住那股子想把人打晕扛走的衝动。
“你答应过我什么?”陆赫燃咬著后槽牙,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別把连结敏感度调到90%以上。”
程冽整理手套的动作停滯了一秒。
“我没答应。”
程冽转过身,抬起头直视著陆赫燃。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闪躲,只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说过,我欠了殿下的钱,不敢死。但我没答应过,我不会疼。”
“你……”陆赫燃气结,上前一步,身上那股暴虐的朗姆酒味瞬间压了过来,“你是真觉得我不敢把你腿打断?”
“殿下可以打断。”程冽平静地看著他,嘴角甚至极淡地勾了一下。
那是一个轻鬆却又淒艷的笑,“但那是考核之后的事。现在的我,必须上场。”
说完,他不给陆赫燃任何发作的机会,转身大步走向那台银灰色的模擬舱。
舱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陆赫燃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著那扇紧闭的舱门,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化作实质。
该死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