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延洲开口。
“霍家主一直在奥斯帝国皇宫。”
“伊兰昏迷之后,奥斯帝国政局动盪。皇室旁系和几个老牌贵族想趁机爭权,联名上书要求组建摄政委员会,实际上就是架空皇位。”
“霍渊拿出了伊兰留给他的皇后之戒,启动了紧急时期的最高接管权。”
杜延洲说到这里,语气里多了一些敬意。
“程少將第一时间把情况报给了陛下,帝国方面全力支持霍渊的临时政府班组。”
“但说实话,外部支持是一回事,內部能不能压住又是另一回事。”
“霍渊一个人,压住了整个奥斯帝国的朝堂。”
沈嘉礼插了一句:“那帮老贵族在朝会上当面发难,说他没有跟陛下正式登记成婚,没有皇后临时掌权资格。”
“霍渊直接调出了伊兰签署的战时全权授权书,皇室法典第一百一十七条背得比那些老贵族还熟,连反驳的缝都没给人留。”
“第二天,带头闹事的莫里亚公爵就被免了三个实权职位。”
“剩下的人全老实了。”
几人正聊著,门口传来程冽清冷的声音。
“霍渊那边没问题。”
他走到病床前。
“奥斯帝国那边政权稳定,大帝已经跟霍渊建立联繫,派皇家保鏢过去保护。”
“霍渊现在每天上午处理国政,下午去医疗中心陪伊兰。晚上回宫批文件到凌晨两三点。六十一天,一天没断过。”
陆赫燃稍稍安心,点了点头。
沈嘉礼清了清嗓子。
“还有一件事。”
他的眼神飘了一下,先看了看门口的程冽,又看了看陆赫燃,斟酌措辞。
“霍渊怀孕了。”
病房里的空气顿了一拍。
陆赫燃抬眼看他。
“伊兰的孩子?”
沈嘉礼点头,“从孕期推断,大概是……决战前夜。”
陆赫燃靠回枕头上,闭了一下眼睛。
程冽见状跟沈嘉礼使了个眼神。
沈嘉礼立刻明白,识趣地开始收拾保温桶。
“行,该说的都说了。殿下你好好养著,我们改天再来。”
三人走后,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程冽检查了一遍精神力修復仪的数据读数,又调整了一下病房內的温度和湿度设定。
陆赫燃靠在枕头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
“阿冽。”
“嗯。”程冽头也没回。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