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猫要炸毛。
陆赫燃悄悄释放了些许信息素,將程冽包裹起来。
程冽侧了侧身,没有拒绝那个细微的接触,只是薄唇轻轻抿了抿。
还是很不爽!
伊兰在旁边瞥见这一幕,耸了耸鼻尖。
“嘖,你俩別当著我面撒狗粮啊!”
陆赫燃嫌弃道:“我老婆不喜欢乱七八糟的味,赶紧清场谈正事。”
“嘿,老陆,妻管严啊?”
伊兰难得收起了逗人的兴致,朝那十个还在钢管上起舞的男模挥了挥手。
“下去吧。”
男模们依次鱼贯而出,包厢门“咔”地合上,震耳的音乐骤然停止。
剎那间,包厢內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只剩下三个人,和茶几上那盏跳动的低光灯芯。
伊兰直起了身子,往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气场沉了下去。
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物件,不轻不重地放在了茶几中央。
沉闷的一声轻响。
程冽的视线立刻落了过去。
那是一个通体漆黑的物件,像块铁疙瘩。
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蜿蜒盘绕的纹路。
那纹路不是装饰性的,它们缠绕交织,像某种被封印的文字,又像某种古老得没有对照样本的符號。
既不像帝国的工艺,也不像奥斯这边流行的古文字形制,更接近某种已经销声匿跡在歷史尘埃里很久很久的东西。
一看就不属於他们这片星系。
程冽眉头微微皱起,伸手將那个东西拿了起来。
入手的重量,比想像中要沉。
指尖触碰到表面的一瞬间,一股冰冷刺骨的精神力波动从掌心倒灌进来。
好像某个漆黑而宽广的空洞,被悄悄撬动了一条缝隙。
透出极深极黑暗的沉、涩、古老味道。
有什么沉睡了很久很久的东西,被细微地触碰了一下。
睁开一道缝隙,向外看了他一眼。
程冽掌心一凛,手指微微收紧,精神海莫名躁动。
他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