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
程冽憋了半晌才红著耳尖小声回应。
陆赫燃笑著吻了吻他的额头。
“我也喜欢你,所以別逃走。”
程冽浑身僵硬著,任由陆赫燃抱著
片刻后,他低著头盯著陆赫燃胸口那个歪歪扭扭的“冽”字。
“那字……太丑了。”
字確实丑。
线条虚浮,笔画歪斜,像是被人颤著手刻下去的,配不上那具精壮完整的身体。
“丑也是你刻的。”
陆赫燃低头,在程冽嘴唇上啄了一下,声音带著刚醒来的哑意,“左右我乐意顶著。”
程冽没有回话。
手指无意识地抠著床单一角,目光垂著,不知道在看哪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压著,脑子还没转回来。
陆赫燃盯著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这神情,这语气,还有——这抠床单的小动作。
和之前那个会抓著他衣领往上贴的人,不是同一个程冽。
眼前这个,是前世的程冽!
是那个隔著三步远就会规规矩矩站著,只敢把他叫作“殿下”,说话始终恭恭敬敬,床上不肯发出一声曖昧声响的程冽。
陆赫燃翻身坐起,顺势把程冽也带了起来,两手扣住他的腰,让人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程冽身子立刻僵住了。
他动了动,想下去。
“別动。”
陆赫燃的声音沉了下去,盯著面前人的眼睛,认真道:“咱们来算算帐。”
程冽心里坠了一下。
算什么帐。
囚禁太子的帐?还是这些日子那些荒唐事的帐?
他想不出来,也不敢往深里想。
陆赫燃那双眼睛太沉,沉得不像是在生气,更像是在压著什么,等他亲自给个交待。
“阿冽。”
陆赫燃开口,只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放得很平。
“你昨晚烧糊涂的时候,说了很多话。”
程冽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