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二层,vip专用车库。
灯光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和橡胶的味道。
一名艾瑞克的手下正躲在角落里,对著通讯器匯报情况。
“是的皇后!已经得手了!那个太子喝了『情人泪,现在已经开始泄露信息素,隨便咱们二殿下怎么玩!好,我这就把人送到酒店房间。”
通讯刚掛,一只冰凉的手如同铁钳般,毫无预兆地从黑暗中伸出,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心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脖子就像麵条一样软软地垂了下去。
程冽面无表情地鬆开手。
跨过那具尚有余温的躯体,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
前方不远处,一场混战正在上演。
伊兰安排的“劫匪”正在和艾瑞克的侍卫们肉搏。
为了不惊动宴会,谁都没有用枪。
双方动起手来也是拳拳到肉,噼里啪啦好不热闹。
而在混乱的中心,陆赫燃垂头坐在一个轮椅上。
鸭舌帽遮住了脸,看起来人事不省。
程冽站在阴影里,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苍白修长的脖颈。
他在墙边的消防柜前停下,伸手打碎玻璃,从里面取出了一根沉甸甸的防暴棍。
悄无声息的走向混战中心。
“嘭!”
“嘭!”
程冽下手,招招狠辣。
两名艾瑞克的手下已经被一棍子打的满脸是血,人事不知。
两伙人眾人动作一滯,纷纷转头。
只见一个满手是血的侍者,拖著一根金属长棍,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我靠!这是谁的人?”
艾瑞克的手下们:“不是我们的人!”
伊兰的手下们:“也不是我们的人!”
“哪来的疯子?滚开!
艾瑞克的侍卫长怒骂一声,挥著匕首就冲了过来。
程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砰!”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
只听一声闷响,那个侍卫长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狠狠砸在水泥柱上,当场昏死。
全场死寂。
程冽歪了歪头。
灰色的眸子里泛著令人胆寒的冷光。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病態的弧度,“人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