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战,机甲的动力输出有些异常,我需要……借用你的全息投影台,重新跑一遍数据。”
这藉口烂得可以。
每个房间都配有同样规格的全息投影台,程冽根本不需要跑到他这里来。
陆赫燃憋笑,但没有拆穿。
这是真怕伊兰半夜真的摸过来?
“行。”
他侧过身,让出一条路,“进来吧。正好我也觉得有些细节没想通,一起看看。”
程冽紧绷的肩膀瞬间鬆懈下来。
他飞快地钻进房间,反手就把门锁上了,甚至还特意把那道只有在紧急状態下才会使用的机械锁也给扣上了。
“咔噠”一声脆响。
陆赫燃挑了挑眉,“防谁呢?”
“防贼。”
程冽头也不回,径直走向房间中央的沙发,一屁股坐下,掏出光脑就开始装模作样地调数据。
陆赫燃抿嘴偷笑,脱掉外套扔在床上,一边解著衬衫扣子一边往浴室走。
“那你先看著,我去洗个澡。一身沙子,难受死了。”
“嗯。”程冽不敢抬头,耳根已经微微泛了红。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程冽盯著光脑屏幕上那些跳动的字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啊啊啊啊啊~~~~~~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幼稚不幼稚?
但那个enigma看陆赫燃的眼神,让他觉得极度不舒服。
那是一种看到猎物时的眼神,带著欣赏、掠夺和势在必得。
enigema是可以转化alpha的。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伊兰那个贱人,把陆赫燃压到床上的不可描述画面。
18嗶——
“艹!”
程冽烦躁地关掉光脑。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两圈。
最后视线落在了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上。
热气蒸腾,隱约能看到里面那个高大健硕的身影轮廓。
程冽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