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冽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预想过昨晚那番剧情。
这会清醒,只觉得天塌了!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鬆开手,手脚並用地往后缩。
“对……对不起!我昨晚……”
“怎么?用完就扔?”
陆赫燃好整以暇地挑起眉,长臂一伸,精准地抓住了程冽光裸的脚踝。
稍一用力,就將试图上演“睡完就跑”戏码的人轻鬆拖了回来。
“昨晚哭著喊著不让我走,这会儿天亮了就不认帐了?”
程冽羞愤欲死。
温热的掌心包裹著脚踝,浑身过电般酥麻。
他双手捂住脸,把自己埋进枕头里,根本不敢看陆赫燃。
“对不起!別说了……”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程队,你昨晚可是威风得很。”陆赫燃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闹得我一晚没睡,差点被折腾死。”
陆赫燃欺身上前,故意凑到他泛红的耳廓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其上。
“你还要挑別人的手筋,还要杜延洲和林绵半夜刪朋友圈。”
“嘖嘖,我都不知道我们程队占有欲这么强。”
程冽感觉自己快要自燃了。
他背过身去,把自己蜷成一只虾米,试图用这种鸵鸟姿態逃避现实。
“不是!我昨晚梦游了!”
“我从小有这个毛病,每年有那么两三天会梦游!”
“你別在意!那些话都不是我说的!”
他极力狡辩,声音又闷又软,明显底气不足。
陆赫燃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伸出手,去拉程冽捂在脸上的手。
“行了,逗你的。我不嫌弃。別捂著,小心憋坏了。”
程冽死死捂著不肯鬆开,好像一鬆手,脸就真丟了。
“还不鬆手?”陆赫燃眉梢一挑,忽然起了坏心眼。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温柔、像是哄幼儿园小朋友的语气,慢悠悠地唱了起来: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程冽:“……”
“快点开开——我要进来——”
程冽浑身一僵,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尬的要死!!
陆赫燃绝对是懂得怎么整程冽的!
他一边唱,一边去挠程冽的痒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