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蹄……放下了!那什么,顾萧喊我去开黑,我先走了!你们慢用!慢用!”
说完,逃命似的衝出门,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屋內重新安静下来。
陆赫燃抓了抓湿漉漉的头髮,感觉浑身燥热得难受。
他看了一眼依旧在死亡凝视著门口的程冽,无奈地嘆了口气。
抬手轻轻捏著他的下巴,让他转回头。
“行了,別看了。我先去洗澡。”陆赫燃转身走向浴室。
“不行。”
程冽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指尖冰凉,掌心却全是冷汗。
“不准洗。”程冽迷迷糊糊,声音又冷又软。
他固执地重复,“味道会没的。”
陆赫燃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治疗后异常难缠的人。
“程冽,你讲点道理。我现在像个餿了的咸菜罈子,不洗澡怎么睡觉?”
“我闻著不餿。”
程冽抿著唇,眼神里带著一种病態的执拗。
“很好闻。”
陆赫燃没招了。
秦老头没说治疗后,副作用会这么大啊!
“一定要闻?”陆赫燃问。
程冽点头。
“行。”
陆赫燃挣脱被抓住的手腕,隨手抓起刚才扔在椅背上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训练t恤。
直接塞进了程冽怀里。
“拿著。”
程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抱住。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味儿,这衣服归你了。”
陆赫燃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脸上却强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恶霸样。
“抱著它闻去,我洗完澡了出来陪你。”
说完,他不敢看程冽的反应,转身大步衝进浴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隔著磨砂玻璃门,水声哗啦啦地响起。
陆赫燃站在花洒下,將水温调到最低。
冰冷的水流冲刷著滚烫的身体,却浇不灭心头那团火。
身体的反应更加诚实。
“操了。”
他抹了把脸。
他刚刚,竟然想要把人按在墙上狠狠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