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这时,地下室原本虚掩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在封闭的空间里迴荡,震落了墙皮上的几缕灰尘。
程冽眉头微蹙,迅速將药瓶塞回口袋,顺手抄起桌上的重型扳手,冷冷地看向门口。
光线逆著门框照进来,几道人影拉得老长。
为首的人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版校服,胸口別著学生会干部的徽章,头髮梳得油光水亮。
正是还在养伤期的程晟。
他鼻樑上还贴著医用胶布,显得有些滑稽,但眼里的恶毒却比以往更甚。
“哟,还在玩这些破烂呢?”
程晟带著三个高年级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嫌弃地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在空中挥了挥,仿佛这里的空气都带著病毒。
“我就说怎么找不到人,原来躲在这个老鼠洞里。”
程晟走到操作台前,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台t-900。
“这种几十年前就淘汰的工业垃圾,也就只有你这种下贱胚子才会当个宝。”
程冽握著扳手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但他没有动,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程晟,像是在看一坨会说话的有机废料。
“有事?”程冽的声音很冷。
“没事就不能来关心一下我浪荡的弟弟?”
程晟嗤笑一声,视线在程冽那身沾满油污的工装服上转了一圈。
“听说你攀上了太子?还成了室友?没看出来啊,你当真有些本事。”
“来,说说你是怎么抱上那位大腿的?爬床吗?”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配合地发出鬨笑。
“大少爷,这您就不懂了。毕竟是下城区混出来的,想要往上爬,什么都可以卖。那是人家的看家本领。”
程晟很享受这种贬低程冽的快感。
上次在报名处被打断鼻樑的仇,他每一秒都记著。
但这里是学校,他不能明著动手,那就从精神上碾碎这个杂种的自尊。
“程冽,你这次若执意参加学校比赛,最终只能是自取其辱。”
程晟突然收敛了笑意。
“能参加比赛的学员,日常练习最低用的都是b级机甲。而你用的这台老古董练习,即便手法熟练,赛场上也未必能操作的了a级机甲。”
“不过也是,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估计也没见识过更好的机甲。”
说罢,他打开手腕的光脑,投射出一道全息影像。
那是一台通体漆黑,设计感爆棚的机甲。
s级定製机甲——“黑曜石”。
“看到了吗?”
程晟指著影像,眼里满是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