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殿下……今晚我来伺候。”
布料褪去的摩挲声显得十分急躁。
程冽抬手將一头银髮,在脑后高高扎起一个丸子头。
光滑劲瘦的脊背,被月光映上一层雪色。
他牵起陆赫燃的手指,轻轻吻著。
“殿下……我错了,別生气。”
他们早就密不可分,又何谈谁先离开谁?
重活一世,他们只会生死与共。
湿热的吻。
一路向下。
陆赫燃的呼吸逐渐粗重。
颈间青筋虬起。
程冽的那头漂亮银髮轻晃。
夜色渐深。
窗外的月光逐渐倾斜,臥房內的声响却越来越激烈。
平日里清冷禁慾的指挥官,此刻也变成了魅魔。
汗水顺著额角滑落,浸湿了底下的枕头。
“天亮你就要去科研所?”
陆赫燃的薄唇贴著程冽的耳廓。
却没有丝毫停歇。
程冽已经有些迷糊,只软软“嗯”了声。
“我要睡觉……”
“几点出门?”
“七点。”
“现在是凌晨两点。”
陆赫燃突然停下。
“很好,我们还有五个小时。”
程冽不敢置信地睁开眼。
“陆赫燃!你疯了!”
“对,被你逼疯了。”
陆赫燃毫不克制。
这一夜。
所有的忍耐、恐惧和爱意,都在这一晚化为了最原始的运动。
颤抖。
绷直。
“停下!你这个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