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让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讲。”
“记得我五岁时,父亲和小爸在花园里烧烤。那两人烤著烤著就不见人了。我找不见他们,於是就站在烤炉边,用尿把炭火浇灭了。等他俩回来发现时,围著皇宫追了我三圈……”
陆赫燃的声音絮絮叨叨的,讲著那些鲜活的童年趣事。
程冽听著听著,意识逐渐模糊。
那些不安、嫉妒、恐慌,在陆赫燃温柔的嗓音中渐渐退去。
他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里,被朗姆酒味的海水包裹著,安全又愜意。
“……后来沈嘉礼那裤子都被铁丝网掛破了……”
陆赫燃还在说著,却发现屏幕那头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他停了下来,静静地注视著程冽的睡顏。
银色的长髮散落在枕头上,苍白的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与依赖。
很乖,很安静。
“晚安,阿冽。”
陆赫燃轻声说了一句,却没有掛断。
他就这样开著视频,听著那边传来的呼吸声,仿佛只要这样,就能守住这个人……
一辈子,平安喜乐。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程冽感觉自己在下坠。
原本温暖的朗姆酒气息突然变了味,变得辛辣、刺鼻,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顶级alpha在暴躁时释放出的绝对威压。
“唔……”
程冽在梦中皱起眉,想要挣扎,却发现四肢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周围的场景变了。
不再是第六星域那个简陋温馨的宿舍,也不是军校里充满阳光的操场。
而是那间奢华却冰冷的臥室。
厚重的窗帘紧紧拉著,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亮。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带著血腥味的情慾气息。
好冷。
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身上很疼。
像是被重型机甲碾过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抗议。
程冽费力地睁开眼。
视野模糊,但他还是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