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终於搞定……”
沈嘉礼拎著终端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看什么呢?”
他顺著陆赫燃的目光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臥槽!那不是程家那个不受宠的私生子吗?这小身板来这儿找死啊?”
陆赫燃眉头死死皱起,眼底泛起阴鷙的暗色。
“你认识他?”
“嗐,我不认识。”沈嘉礼俯身撑在栏杆上,閒散看著下面的八角笼。
“他最近豪门少爷圈子里的红人。程家大少在群里发了消息,让大家见了这私生子就往死里整。”
“听说打八角笼,就是在赌命。观眾若不让停,拳手即便死在台上,比赛都不能停。”
“赫燃,走吧別看了,怪惨的。”沈嘉礼有些不忍心,“这明显是有人做局要弄死他。程家那群疯狗,咱们还是別招惹。”
陆赫燃没说话,看向那铁笼。
铁笼內,血腥味浓得呛人。
台上,碎骨者显然没打算放过猎物。
他抓住程冽的一只胳膊,粗壮的手指扣住程冽的肩膀关节,脸上露出残忍的笑。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程冽的肩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了。
周围的赌徒爆发出疯狂的欢呼。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程冽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变故陡生。
那银髮少年的眼神里,没有痛楚,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狠戾与疯狂。
程冽没有挣扎,反而顺著对方折断他胳膊的力道,猛地向下一沉。
“咔吧!”
一声更响的脆响。
他竟然主动卸掉了自己被抓住的肩关节!利用骨骼错位滑脱了束缚!
“什么?!”碎骨者一愣。
下一秒,程冽像一条滑腻阴冷的毒蛇,翻身顺著碎骨者的手臂缠了上去。
他完好的左手化作利爪,狠狠扣进碎骨者的眼眶。
手肘狠狠击向其太阳穴。
那不是格斗技巧。
那是疯狗的撕咬。
“啊啊啊啊——”
碎骨者发出悽厉的惨叫,疯狂甩动身体,试图把背上的“恶鬼”甩下来。
程冽死死掛在他身上,哪怕被狠狠撞在铁柱上,口中鲜血直流,也绝不鬆手。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