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重让她完全动弹不得,只剩被彻底占据的充实感和羞耻。
他开始短促抽插,动作快而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又在下一次狠狠塞回。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湿润的滋滋声,像最淫靡的交响乐。
秦风弓起腿,卡住方琪的膝弯。他的小腿用力,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不让趴着的腿合拢。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打开,入口的角度更彻底,巨根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子宫口。
方琪的膝盖被卡住,无法并拢,只能张开着腿承受他的冲撞。
上半身,他完全压在方琪上半身上,双臂穿过她的腋下,从前面锁住她的动作,像铁钳般固定住她的肩膀和手臂。
她的胸被压在床单上,柔软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丝丝刺痛的快感。
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吹拂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挑逗:
“琪琪……这样舒服吗……”
方琪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本来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散,又被这样羞涩的姿势锁住,快感更是成倍提升。
她感觉自己像被彻底征服,小动物般被压在身下,无法动弹,只能承受他的律动。
甬道里的肉壁被挤开、填充、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带起电流般的酥麻,从身下直冲大脑。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哭腔:
“风哥……太深了……”秦风没有停,反而更用力。
他的腰像打桩机般摆动,每一次都砸在她的臀上,带起肉浪翻滚。
汗水从他背脊滑下,滴在她腰窝,烫得她一颤。
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喷在她耳后,像野兽的低吼。
方琪尽管经常跳舞,体力远超常人,但和男人的持久力还是难以相比。她的喘息已经从最初的娇媚转为带有气声的喉音,声音沙哑得像要断气。
锁骨和后背皮肤开始泛红,那是第二次高潮的预兆。
她的手指揪紧床单,指甲陷入布料,指节发白。
耳边传来的男人沉重喘息更是雪上加霜。
那喘息粗重而性感,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每一下都喷在她耳后,烫得她耳根发麻。
混着他的体温和汗味,像最强烈的催情剂。
“风哥……要来了……”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大喊出来。
身下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像潮水般无法控制。
她想拼命并拢双腿,夹紧那股冲动,可秦风的腿死死卡住她的膝弯,让她无法动弹。
双腿张开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能任由那股热流聚集。
“要喷出来了……不要了……”
她大喊着,声音已经彻底带上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打湿枕头。
秦风听到她的哭喊,非但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顶进去,每一次都撞在最敏感的那点上。
他的手臂锁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方琪终于崩溃。
她的身子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甬道剧烈痉挛,肉壁疯狂收缩,夹得秦风低吼一声。
然后——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潮喷来了。
透明的液体从结合处喷出,带着惊人的力道和量,溅在床单上、他的小腹上,甚至顺着大腿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