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贴得不能再近,胸前的柔软完全压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心跳。
“喜欢这样吗……”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带着小恶魔般的魅惑,尾音勾人地向上扬起。
话音未落,她已经伸出舌尖,轻轻舔向男人的耳垂。
湿热的舌尖触碰的瞬间,秦风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耳垂是最敏感的地方,那温润的触感带着薄荷残留的凉意,又迅速被体温融化成灼热。
他的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紧,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方琪的舌尖在耳垂上打圈,轻舔、吮吸,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她的热气喷在耳廓里,带着娇媚的低笑:
“想不想要我用脚帮你……”
秦风的脑子轰然炸开。
他颤抖着,眼睛瞪大,瞳孔在昏黄灯光下几乎收缩成细小的黑点。
心想:自己从来没有透露过任何马脚,连好哥们成吉舒都不知道他是个隐秘的足控。
她怎么会知道?
难道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
还是女人的直觉?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神,方琪已经坏笑着贴近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风哥小时候就很喜欢我的脚吧……眼神骗不了人哦。”她的话像一记重锤,精准砸在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秦风的记忆瞬间倒流——儿时夏日,她光着脚丫在河边踩水,白嫩的脚底沾着泥点却依旧精致;雨后她穿着小白袜在院子里跳房子,袜子湿透贴在脚上,隐约透出脚趾的轮廓;他每次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却又怕被发现,总是假装低头捉蚂蚁……原来她早就知道。
方琪的眼睛弯成月牙,梨涡浅浅,带着得逞的笑意。
她双手按在秦风胸口,用力一推,将他推到床边。
床垫发出低低的闷响,秦风的后腿撞上床沿,整个人跌坐在床上。
床单是酒店标准的白色,此刻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的毛衣因为刚才的纠缠已经向上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腹,肌肉线条在呼吸间起伏。
方琪站在他面前,红黑格纹的百褶裙裙摆微微晃动,白袜的一只已经因为摩擦而微微滑落,露出小腿最细的一截肌肤。
她坏笑着,伸手拉下一只过膝袜。
动作缓慢而撩人。
她轻巧地弯腰,指尖勾住袜口的蕾丝边,一点点向下卷。
白袜顺着光滑的小腿滑下,露出白嫩的皮肤,像剥开一颗新鲜的荔枝。
袜子卷到脚踝时,她踮起脚尖,用另一只脚的鞋尖轻轻一勾,袜子完全脱下,提在手里。
那只白袜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汗意,袜口蕾丝边微微卷起,袜底因为一天的行走而带着浅浅的汗痕,却更显真实诱人。
少女特有的清香从袜子里散发出来——混着一点点皮革味、汗香和她独有的体香,像夏日午后晒过的棉被,温暖、干净,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方琪坏笑着,将袜子在秦风面前晃了晃。
袜子在空中荡起小小的弧度,气味更浓地扑面而来。
秦风的鼻腔瞬间被填满,脑子嗡嗡作响,眼神直直盯着那只袜子,喉结滚动得几乎要发出声音。
还没等他反应,方琪忽然上前一步,将白袜直接塞进他的嘴里。动作快得像小恶魔的恶作剧。
袜子入口的瞬间,秦风本想吐出,可那充满诱惑的气味立刻从口中炸开——少女脚部的淡淡咸香、汗意和体温混合的味道,浓烈得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袜子的布料柔软湿润,带着她的温度,塞在嘴里时甚至能尝到一点点咸涩的汗味。
他呜呜了两声,最终没有吐出,反而下意识含住了那物。
方琪看着他这副模样,咯咯笑出声,那笑声娇媚得像猫叫。
她抬起现在光着的脚丫——那只脚白嫩精致,脚趾圆润如珠,脚底因为刚脱袜子而微微泛粉,脚背的青筋若隐若现,脚踝处还有一点点袜子勒出的浅痕。
她熟练地弯腰,伸手拉开男人的裤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