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的放纵让他们的身体积累了一堆毛病——谁不想多活几年呢?
还有大把的美食、少女等待著要享用。
噢,阿斯蒙先生,若是您会解决男性能力的问题,我想他们会很乐意向您提供帮助。”
辛西婭这一番话让阿斯蒙沉思起来。
在纳修斯联邦国,几乎没有教廷的圣堂,没有教廷主教踢开诊所大门,指责他的现代医学是邪术”、违背神意”。
这是对他很有利的事情。
辛西婭不愧是被门罗氏族伯爵看中的人,非常聪明。
阿斯蒙点头道:“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辛西婭。”
辛西婭眨眨眼:“我还以为要花些时间说服您呢,阿斯蒙。”
阿斯蒙哭笑不得:“在你眼中,我是一个不懂变通的人吗?
我只是对纳修斯联邦国的情况不了解。
別说上流社会的贵族,就算教堂的圣水我也会用来做药。
我並不在乎这些,我只在乎结果。”
辛西婭想起跟阿斯蒙她说过,他第一诊所就是被教廷破坏的,两人有共同的敌人。
当时听到这个,辛西婭才愿意接受阿斯蒙的治疗。
辛西婭不由得一笑:“我知道呢,阿斯蒙先生。”
一咚咚。
马夫轻轻敲了敲马车门框,说道:“两位尊敬的客人,到地方了。”
两人这才停止谈话,下了马车。
“谢谢,辛苦你了。”
阿斯蒙又给了马夫五十银幣小费。
等马车离开,阿斯蒙才抬头看眼前的豪华住宅。
这间散发著浓郁哥特风格的豪宅占据了格拉哈姆上流社会区域的大片土地,简直像是某位领主的小城堡。
豪宅大门外,早有一位身穿得体衣服的管家等待著,他身后还有两排年轻女僕。
他快步上前,抚胸行了个绅士礼:“两位尊贵的客人,我主人马克西利先生正在书房等待你们,请————”
“麻烦带路。”
辛西婭伸出手,挽上了阿斯蒙的手臂,带他进入这座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