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走到马后面,这样马就看不到你了。”
阿斯蒙出声提醒。
麦金利瞪他一眼:“那我不是挨踢了!”
阿斯蒙笑道:“你也知道啊!”
“你这样蹲在马的旁边,人家也可以挪屁股过来踢你。”
“別折腾了,休息会,白天没什么危险。”
麦金利不听,继续围著马匹打转,见马匹不耐烦地撅了撅马尾,他才肯收手。
一小时很快就过去。
卡洛琳掀开法师帽,站起身舒展著身躯,饱满的弧线曇一现。
“该出发了。”
她低身揪了揪西芙的狮耳,把她喊醒。
又掏出法杖往麦金利身上戳去,可惜被麦金利一个翻滚躲开。
四人重新出发。
而这一次,几人往东南方前进十来分钟后,西芙就察觉到了异常。
“有血腥味。”
西芙神情极其认真,小巧的鼻子嗅来嗅去。
“那边,跟我来。”
她调转马头走在前面带路。
气味的源头不算近,马匹跑了两公里多,西芙才勒停。
她指向前方的山丘群:“就在山丘后面。”
到这里,血腥味非常浓郁。
阿斯蒙翻身下马,抽出背后的长剑。
“我在前面。”
“西芙,你留意身后的情况。”
卡洛琳与麦金利都是脆皮职业,在未知的情况下需要队友的保护。
“好。”
西芙从戒指的魔法空间中拿出武器,走到后面。
她用的是標准式双手剑,没阿斯蒙那把重剑这么离谱。
阿斯蒙慢慢接近山丘,但在他的感知中,山丘后没有活物。
他摇头道:“没有危险。”
几人走到山丘后面,沉默地看著遍地的狼尸。
本该柔顺的草地一片狼藉,仿佛被一张巨大的手掌揉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