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就这一回……”
“让我当一回真正的妻子……”
“我们……圆房,好不好?”
“求你了……”
她踮起脚,朝他唇边凑过去。
在毛熊待过几年的人,骨子里少些含蓄,多些直白的勇气。
“唔——”
话音未落,一只手掌已稳稳捂住了她的嘴。
她连一步都挪不动!
“为什么?!”
“究竟为什么?!”
“你明明清楚!”
“你知道我的身体是清白的!”
“你明明知道!”
白玲眼睁睁看著——自己已这般主动,陈枫却对她毫无反应!
脸上血色尽褪,只剩碎裂般的绝望。
“你的嘴,我没法確认干过什么。”
“所以……离我远点,比较妥当。”
陈枫声音很轻,却像刀片划过玻璃。
“我的嘴?干什么?!”
白玲一怔,茫然无措。
可她是警察,见得太多。
几秒钟后,她猛地顿住。
“你……你是说……”
她僵在原地,直直望著陈枫。
眼里的光,正一寸寸熄灭。
“我不知道。”
“所以我选择——信你做过。”
“至於你的身体,我也不知有没有被別的男人碰过。”
“但我选择——信你被碰过。”
“所以,別再让我反胃了,行吗?”
陈枫目光冷硬,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