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忽然偏过头,鼻尖微动,语气里带著点试探。
“可不是!我正琢磨呢!”
“这米嚼著软,还带股甜味儿,越吃越上癮!”
於海棠夹起一筷子菠菜,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嗯。”
不远处躺椅上的大师傅翻了个身,慢悠悠接了句:
“咱平常不常碰精米细面,可也不是头回吃。”
“前两天那米,和今儿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东家这饭,香得勾魂!”
“甜丝丝的,舌尖上打转,口水都快兜不住了!”
他咂咂嘴,喉结上下滑动,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
“哈哈哈!今儿这米啊,是洋货!”
“朋友从国外捎来的,送了我一大袋!”
陈枫笑著拍了拍饭盒,声音敞亮。
“哎哟!我这张嘴今儿算开光了?敢情啃上洋玩意儿了!”
“早知道,该省半碗,给我儿子留著!”
“听说洋货养人,说不定吃了这口饭,我家小子將来脑子灵光些!”
大师傅一听,眼珠子瞪得溜圆,手忙脚乱去摸空碗底,又懊恼地舔了舔嘴角。
“哈哈哈!放心,我那朋友塞得实在,够分!”
“待会儿下班,每人拎一饭盒走!”
陈枫一挥手,爽利得很。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大师傅“腾”地坐直,双手直摆:“东家天天管我们热汤热饭,肉没断过,菜没重样,我们心里烫著呢!”
“这份情,我们记一辈子!”
“洋米尝一口,已是天大的福气!”
“再往家揣,那叫不知足,更叫没规矩!”
“东家,您甭劝,这事,没商量!”
话音落地,他乾脆扭过脸去,后脑勺对著陈枫,再不肯多说一个字。
“嘖……真是个实在人啊!”
陈枫望著大师傅,忍不住笑出声。
今儿中午的饭菜,全是从混沌药田里现摘的新米、鲜菜做的!
那滋味,连陈枫自己都愣了一愣——
纯粹得像山涧清泉,有些青菜生嚼一口,舌尖发麻,喉头直泛甜意,根本停不下嘴!
再经他亲手烹调,火候一到,香气四溢。
中午这顿饭,他和院子里这群人吃得差点把舌头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