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何雨柱心头狂喜炸开,暴击触发,情绪值+700!】
“这……”秦淮茹张了张嘴,竟一时接不上话。
“唰——”
躲在门后的白玲,脸色霎时褪尽血色,肩膀一沉,头深深垂了下去。
她原本听傻柱贬低陈枫,气得指尖发颤,只想衝出去替陈枫爭一句公道——
那温柔不是软弱,是把心剖出来捧著给她的实诚!
可“不愿圆房”四个字一出口,她浑身力气像被抽乾了。
那是她和陈枫之间最深的一道口子。
而陈枫从没逼过她半分,连一句重话都没撂过。
她却从未想过:他咬著牙守著那份尊重,背后压著多沉的议论、多硬的冷眼!
如今她想通了,想当个真正配得上他的妻子,
想把该给的都给他,想把亏欠的全都补上。
可回头一看——
资格没了,人也快走远了。
她想追,想挽,想哭著求他再信自己一回。
可心知肚明:
那个眼里只有她的陈枫,怕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从前是她不肯担起责任,
如今想担,连伸手的余地都没了。
【叮!白玲心头燃起滔天怒火与剜心之悔,暴击触发,情绪值+3600!】
“也许……白玲真有难言之隱。”秦淮茹眼里的光淡了,声音也低了些,像是替人找台阶下。
“不,秦姐。”何雨柱却忽地眯起眼,透出一股自以为看穿一切的精明劲儿。
“啥意思?”
秦淮茹一怔。
“秦姐,您真没听说?白玲跟陈枫闹离婚,是因为外头有人了!”何雨柱压低嗓子,话里裹著三分篤定、七分嚼舌根的兴味。
“您琢磨琢磨——陈枫对她好成那样,她图啥还要往外跑?”
他咧嘴一笑,眼角挤出几道褶子。
“嘶……你是说……”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盯住何雨柱。
“对,就是陈枫那小子,那事儿上——不行!”何雨柱重重一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正因为他不行,白玲才耐不住寂寞!所以……”
“哎哟?不至於吧!我看陈枫身子骨硬朗得很吶!”秦淮茹皱起眉,声音里透著將信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