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郑朝阳產生愤怒情绪,情绪值+400!】
“我……做错什么了?”
她身子一僵,声音忽然低下去,头慢慢垂下来。
心口像被什么攥住,越收越紧。
【叮!白玲產生迷茫情绪,情绪值+200!】
“你当警察的底线呢?”
“没查清来龙去脉,就敢抓人?这就是你穿这身衣服的规矩?”
郑朝阳额角青筋跳著,脸涨得通红。
愧疚像块烧红的铁,烫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缩。
陈枫救过他的命。
而他,亲手把陈枫的家,推进了深渊。
【叮!郑朝阳產生愧疚+愤怒情绪,情绪值+420!】
“可那把刀……真在他手里!你们胳膊上、背上,全是刀划的口子啊!”
“不是他动的手,还能是谁?”
白玲手指蜷著,声音发虚,眼神飘忽不定。
【叮!白玲產生惶恐情绪,情绪值+230!】
“刀是段飞鹏的。”
“段飞鹏要杀我和郝平川。”
“我们快断气的时候,是你男人衝进来,挡在我们前面。”
郑朝阳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整个胸腔空了,风一吹就呜呜响。
【叮!郑朝阳產生绝望情绪,情绪值+520!】
“你……你说什么?他……不是凶手?”
白玲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像被抽了脊骨。
她直直盯著郑朝阳,嘴唇发青,手指开始抖,连带膝盖也跟著打颤。
【叮!白玲產生不可思议+恐惧情绪,產生暴击,情绪值+1000!】
“他不光不是凶手,还是我们两条命换来的恩人!”
“白玲,他是你枕边人,他是什么骨头,你摸了十年,还摸不出么?”
“你连这点信他的话,都不肯说出口?”
“白玲,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把他当过丈夫?”
郑朝阳抬起头,目光沉沉扫过她失魂的脸、晃动的肩膀、抖个不停的手指。
问得极轻,却像刀尖刮过玻璃。
【叮!郑朝阳產生失望情绪,情绪值+360!】
“他……不是凶手……”
话没落音,她膝盖一软,重重跌坐在凳子上。
那一瞬,她听见了。
不是声音,是心口某根线,“啪”地一声,断得乾脆利落。
眼泪毫无徵兆地涌出来,顺著脸颊往下淌,怎么擦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