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郑朝阳一回来,你还想让我继续住这儿?——是打算让我替你们遮风挡雨,好方便暗度陈仓?”
“你当侮辱人,能侮辱得这么理直气壮?”
“法律上,我仍是你的丈夫;这三个月,我没亏欠你一分一毫。你这么作贱我,是不是太过了?”
“还是说,警察局长的印,比婚书还重?”
他眼里的厌烦,赤裸裸,毫不遮掩。
白玲心头一颤,指尖发凉。
慌乱更深了一层。
“不是!不是这样!”
“我不想离婚!更没侮辱你!”
“我和郑朝阳清清白白,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將来也不会有!我……”
“停。”
“白玲,我没工夫跟你耗!”
“就一个问题——”
“今儿晚上,睡不睡一起?”
陈枫眉头拧成疙瘩,眼神冷得像结了霜,末了又补上一句。
“我……”
白玲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心里根本没鬆开那道弦。
“行,明早十点,民政局门口等你。別迟到。”
陈枫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散了。
话音一落,他拎起早就捆好的旧布包,转身就走。
“陈枫!我不签!”
“这婚,死也不离!”
白玲嗓子都劈了叉,伸手去抓门框,指甲刮出刺啦一声。
“那法庭上见。”
他脚步没停,背影利落得像把刀。
屋里只剩她一个人,手还悬在半空,指尖冰凉。
【叮!白玲情绪:绝望+惶恐,+200】
……
夜色沉得透底。
四合院里,灯一盏接一盏灭了。
陈枫从垂花门前穿过,绕过影壁,一路往后院走,连只猫都没惊动。
“嚯,这灰——能写字了!”
“是该拾掇拾掇了。”
“可再厚的灰,也盖不住人心那点脏。”
推开东厢房门,尘烟“噗”地腾起来,呛得人眯眼。
这里是南锣鼓巷红星四合院。